阿清的目光閃閃地看著杜立秋,一臉迷戀:“我就喜歡你這樣專情又長情的人!”
唐河在門外暴怒,去你們個媽的吧,一個個的腦子是不是都有泡啊。
杜立秋只用一句話,就讓齊三丫的腿兒都軟了,抱著孩子坐回炕上不吭聲了,把事情都交給杜立秋解決。
唐河都沒眼看了,瞅瞅齊三丫這副蠢蠢笨笨的樣子,瞅瞅她這不值錢的樣子。
只怕下一刻,杜立秋說咱仨一塊過吧,她都得趕緊鋪被褥,然后跟阿清研究咱倆誰先來,還是咱倆一起來。
真要是齊三丫也同意了,唐河就真不好再說什么了。
關系再好再親近,自己說話再好使,也不可能摻和人家炕上那點事兒啊。
杜立秋冷著臉,冷哼了一聲,先把阿清的行李找了出來,然后再一把將阿清拎起來再一甩,直接夾在胳肢窩底下往外走。
“立秋,你干啥去?”三丫叫道。
杜立秋怒道:“我當然要把她送回港城啊,還留在家里下崽啊!”
“你拿點行李啊!”
“不用!”
“那你帶些錢!”
齊三丫趕緊從柜子里掏出個包,胡亂地抓了一大把追上來,塞到了杜立秋的兜里。
還不忘叮囑一句,別委屈了人家阿清。
阿清哭哭啼啼地說啥也不走,可是她這豐潤的身板,又哪里掙得過狗熊一樣的杜立秋。
武谷良神色一黯,然后又一喜,“我陪立秋去。”
唐河大怒,“人家一路抄阿清,你抄啥?”
武谷良理直氣壯地說:“立秋兄弟又不是只干阿清一個,我像以前那樣跟著刷個鍋不行嗎,再說了,立秋是好兄弟,經常讓我先來,我倆還……”
“滾滾滾!”
唐河氣得轉身就走。
沈心怡也松了口氣,開開心心地追著唐河往回跑。
沒有這個阿清有樣學樣地演自己,自己就可以安心地,接著在唐河家里住下去。
“唐兒,唐兒!”
杜立秋的喊聲,讓唐河頓感不妙,腳下加快了速度,他才不想再趟這渾水了。
但是好兄弟,一被子。
杜立秋已經喊出來了,陪他一起去港城啊。
唐河嘆了口氣,去吧去吧,真要是讓杜立秋自己去了,真有點啥事兒,他還不得把港城翻過來啊。
他就是把港城炸成平地,唐河都覺得無所吊謂,咱家大業大的,不差那屁大點的地方,和那些聽不懂人話的二等公民。
但是,萬一杜立秋雙拳難敵千八百只手,真出了點事兒,自己可后悔都來不及了。
唐河黑著臉,回家去開車。
沈心怡學著林秀兒的樣子,趕緊給唐河收拾了一下行李。
從前這些事兒都是林秀兒干的,從來都不假手于人,甚至都不需要沈心怡幫忙的。
但是,沈心怡一直在偷學,現在做起來得心應手。
當她把那個裝著各種裝備,吃食的大背包遞給唐河的時候,內心都是顫抖的。
就好像在這一刻,她替代了林秀兒,而且從一開始就替代了林秀兒,跟他結婚,幫他收拾里外,給他生孩子……
沈心怡的人都恍惚了,如墜夢里,分不清夢境還是現實。
但是這感覺,好幸福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