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顧朝顏沒有反應,蕭瑾輕喚一聲。
“朝顏?”
“嗯。”
“我們回家。”
聽到這話,顧朝顏紅唇淺淺一笑,“蕭將軍是指回誰的家,你的,還是我的?”
蕭瑾聽的一頭霧水,“朝顏你在說什么,自然是我們的家。”
“將軍說笑,你的家是鎮北將軍府,我的家是鼓市秦府,我們的家,在哪里?”
見顧朝顏這般說話,蕭瑾不解,“朝顏,是不是秦昭跟你說了什么?”
“將軍以為,他能跟我說什么?”
“朝顏,事到如今我不得不告訴你,護城河修筑工程之所以沒有驗過,那是秦昭跟裴冽預謀,那是他們早就商量好的勾當!”
“什么勾當?”顧朝顏挑起眉,狐疑問道。
“只要裴冽驗收不過,他便給裴冽一筆賺錢的買賣!”蕭瑾越想越氣,“虧得秦昭還是你弟弟,竟然給你使這么大絆子!”
顧朝顏看著蕭瑾的眼睛,從那里面迸發出來的兇狠她再熟悉不過。
是殺意。
“昭兒這么說的?”
“你不相信?朝顏我不會騙你!”蕭瑾生怕顧朝顏不信,“他親口說,此番來皇城就是想拆散我們!”
“你沒有騙我,是昭兒騙了你。”
蕭瑾不懂,“什么?”
“我說,護城河修筑工程沒有驗過去,與昭兒無關,是我的意思。”
漸入夜,風涼如水。
明月如霜。
蕭瑾對上顧朝顏那雙不帶任何情緒的眸子,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朝顏,你倒也不用為了
護著秦昭說這樣的謊話,我們之間的感情我是懂的!”
“我們之間的感情?”顧朝顏險些笑出聲。
“當年寒城一役,你舍命舍財救我,我亦對你一見鐘情,不遠千里入潭州求娶!”
“往下說。”
顧朝顏還真想知道,在蕭瑾心里,她與他是什么樣的感情。
“雖我南征,一年未見,可這段時間相處,我知你辛苦,你知我難處,你我互相扶植走過來,感情自然濃厚!”
“再往下說。”
蕭瑾愣了一下,“后我身陷囹圄,你遠赴河朔為我洗刷清白,且問皇城女子哪一個能為自己的夫君做到如此!”
“還有么?”顧朝顏又道。
蕭瑾,“……還有很多。”
“我在聽。”
蕭瑾詞窮。
他忽然發現自己與顧朝顏相處,也不過是數月而已,“朝顏,我愛你。”
哈!
顧朝顏確實忍不住了,大笑。
蕭瑾被她笑懵了。
“蕭將軍,你的愛還真廉價!”
顧朝顏聲音太大,莫說蕭瑾身后的副將孟浪,便是再往后那幾十個士卒都聽的清清楚楚。
蕭瑾臉色驟紅,“朝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