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岳丈的毒不是夜鷹下的,又或者制造輿情的幕后主使被查出來是五皇子的人,皇上自然會遷怒正在得寵的姜皇貴妃,所以五皇子才會叫我過來。”
楚依依聽懂了,“若夫君能為救父親竭盡全力,這種誣陷便沒了根據。”
“夫人為救岳丈竭盡全力,也是一樣。”
楚依依握著茶杯的手緊了緊,“驗血是小,若真能匹配上……”
“若真能匹配上,夫人不僅僅是國公府的功臣,亦是將軍府的功臣。”蕭瑾確確實實是裴錚耳提面命逼來國公府的。
楚依依聽出蕭瑾話里有話,沉默片刻,“夫君容我再想想。”
蕭瑾起身,“此事沒什么好想,蒼院令已經把話說到那個份兒上,明早夫人若不驗血,拋開五皇子的意愿,你為人子女卻不盡孝道的名聲也就傳開了。”
楚依依剛想反駁,蕭瑾走向房門。
“夫君不在我房里歇下?”
“岳丈生死未卜,我當在門前候著,隨時侍奉。”做戲自然要做到明面,他又不是來睡覺的。
蕭瑾離開后,楚依依摔了握在手里的茶杯,
“一個個,都在逼我!”
青然走過去收拾落在地上的碎瓷。
楚依依想起來了,“你之前說就算至親血液都未必匹配的上,是什么意思?”
青然撿起碎瓷時劃破手,楚依依恍然,“用你的血代替?”
“蒼河不是外面行走的赤腳大夫,沒那么容易糊弄。”青然收拾好碎瓷,回到桌邊,“不過大姑娘想要自己的血匹配不上,辦法很多。”
“譬如?”
“羽涅。”
青然補充,“只要大姑娘今晚多吃一些含帶羽涅的食物,明日驗血,定然不會匹配。”
楚依依想了一陣,“蒼河查不出來?”
“只要血還是大姑娘的血,奴婢覺得蒼院令還不至于那么不會做人。”
“好……”楚依依咬著牙,“這件事你去辦,切忌不能叫人知道!”
“大姑娘放心,奴婢會小心行事。”
“對了……五皇子所想,為何沒同我講?”
楚依依不解,“明明我們才見過那個叫秦姝的女人。”
“那時國公只是昏迷,并未傳出病危,五皇子也沒想到國公身體會急轉直下,更重要的是,那時坊間輿情還沒有起來,而且……”
“有什么說什么,這里又沒有外人。”
“不知道大姑娘有沒有注意到,上次皇宮里的御醫為國公診治時似乎沒那么用心,這一次不同。”
楚依依不禁看過去,“怎么不同?”
“這次他們倒像是拼了命,大姑娘想想,如果不是皇上授意,又或者宮中風向有所
改變,他們不會這么用心,如今姑爺突然跑過來,要大姑娘無論如何都要驗血,想必也是五皇子才得到的消息。”
一番話,楚依依聽到了重點。
“所以蕭瑾,是五皇子派過來給我通信的?”
“應該是。”青然思忖片刻,又道,“大姑娘有沒有想過,富貴險中求,或者用真血……”
“我說過,任何人的命都不值得用我的命換!”
“奴婢這就去準備東西。”
青然垂首,退離。
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