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
晏搥了他一下,“倒酒。”
楚錦玨當即拿起酒壺,分別為兄長跟自己都斟了一杯。
“顧姑娘能大駕光臨,我甚欣慰,很多事我也知道一些,這一杯,我敬你。”楚世遠端起酒杯,誠心開口。
顧朝顏雙手舉杯,“柱國公言重。”
“我亦敬姑娘,錦玨,你也喝。”楚晏舉杯道。
楚錦玨,“……”雖然我也很想敬,但能不能別把我說的像是贈送的一樣不值錢。
對面陶若南破天荒也倒了酒,季宛如跟著斟滿。
五人舉杯,唯獨楚依依面如褚色,一動不動坐在那里,格外扎眼。
楚世遠不想自己女兒這么不懂事,亦想緩和二人關系,“依依,我們全家敬顧姑娘一杯。”
楚依依強忍下不滿,正要倒酒時顧朝顏說了話,“楚姑娘就不必了,你敬的酒我不想喝。”
“這里是國公府,顧朝顏你別太過分!”楚依依恨聲道。
顧朝顏緩緩落杯,意味十分明顯。
楚世遠似乎也沒料到是這樣的結果,不由的咳嗽一聲,“依依,少飲酒對身體有益。”
緊接著,“顧姑娘,請。”
楚世遠先干為敬,顧朝顏這方握杯。
眾人飲盡。
楚依依氣不過,在大家落杯時自行干了杯里的酒。
楚世遠到底心疼女兒,“顧姑娘,我知依依在將軍府時多有沖撞,說到底是我這個做父親的不稱職,沒有教好自己的女兒,如果你不介意,我想自罰三杯,替依依向姑娘賠個不是。”
“
我介意。”顧朝顏笑著看向自己的父親,“柱國公既說沒教好,就該知道代罰這種事,起不到任何教育跟警示的作用,似乎也沒什么意義。”
楚世遠,“……”
誠然他感激顧朝顏在夜鷹案時全力相助,又從季宛如口中得知自己中毒昏迷時,顧朝顏曾拿著丹書鐵卷入宮為自己請來御醫,可她這樣不給自己面子,確實讓他有些下不來臺。
“顧朝顏,你當自己是誰?”楚依依震驚道,“你不過是個商戶之女!”
“依依!”
楚世遠呵斥,“你自罰三杯,向顧姑娘賠罪!”
“我有什么錯,為什么要自罰?”
楚依依不以為然,“父親你也看到了,她尚且沒把你放在眼里,在將軍府時又豈會把我放在眼里,要說欺負,也是她欺負我!”
“那為何與蕭瑾和離的人不是顧姑娘?”楚晏冷不防說了一句事實。
這是楚世遠的心結,“依依,你若不敬,日后便不要再認我這個父親。”
楚依依能干么!
不認父親如何分取家財?
她恨極了顧朝顏,卻也不得不在這個時候低頭。
身后,青然見狀上前斟酒。
一連三杯,楚依依帶著火氣全都喝到肚子里,最后一杯嗆到嗓子,咳嗽不止。
對面,季宛如心疼不已,卻沒說話。
她管教不好自己的女兒,該有人敲打她。
楚錦玨本能想要說話,卻被楚晏搥了一下。
楚依依見桌上無一人關心她,欲暴走卻被顧朝顏拉住手
按在椅子上,“這三杯,你我在將軍府的恩怨,作罷。”
楚依依想要掙脫,奈何顧朝顏力氣大,“說起來,蕭夫人的姻緣還是我牽的線,不如我們喝一杯?”
顧朝顏給了笑臉,楚依依便沒了拒絕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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