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桌旁邊,云鵬雖不用顧忌蕭瑾官職,可到底不能由著楚晏以下犯上,畢竟他這個主帥還在。
“楚晏,不得無禮!”
楚晏也很清楚云鵬的底線,“末將言多,還望將軍責罰。”
“陣前各抒己見也沒什么不對……”云鵬轉爾看向蕭瑾,“不如我們再看一看?”
事實上,蕭瑾對自己的判斷也沒那么自信,前兩日他以鶴翼陣破法沖過兩次,損傷過重,這會兒聽楚晏分析,心里也在打鼓。
就在這時,外面有侍衛稟報,說是有人要見蕭瑾,且是單獨。
云鵬有自己的營帳,聞言帶楚晏離開。
兩人回到營帳后,云鵬留下楚晏,“楚副將剛剛,不該與蕭將軍為難。”
“末將只是不想北城軍白白送死。”
云鵬坐到矮桌前,抬了抬眼,“當真?”
“末將亦不想讓自己白白送死。”楚晏開門見山,“我與蕭瑾有過節,他想借剿匪之機弄死我不意外,但我若怕,便不會來。”
云鵬挑眉,“楚副將不怕?”
“我相信云將軍不會叫我死在他手里。”
云鵬很疑惑,“你就不怕我為與蕭瑾親近些,送他這個人情?你別忘了,此番可是皇上給他的這個機會。”
“可我記得兵部侍郎許恒許大人是五皇子的人,將軍想多一條后路的前提,得先保住現在的出路。”
這句話說到云鵬心坎上了。
蕭瑾是裴錚棄子,而他之所以能從漁郡調回皇城又任北城軍主帥,這里面
自己姨父自然出了力,可起到關鍵作用的人是裴錚。
裴錚不喜蕭瑾,他又能怎么親近。
“若我猜測不錯,云將軍應該是帶著任務來的。”
“援南城軍,剿匪。”
楚晏搖頭,“誰在提攜蕭瑾。”
話說到這里,云鵬笑了笑,“楚副將果然心如明鏡,既如此,為何還要留在北城軍?便是我見到御林軍參領,都要行叩拜之禮。”
“單純想離蕭瑾近一些。”
云鵬竟覺,無言以對。
偏在這時外面有侍衛稟報,說是蕭瑾由請。
云鵬則帶楚晏再入蕭瑾營帳。
“云將軍來的正好,本帥剛剛想到破陣之法,還請將軍過來共商出兵大計!”
見云鵬走過來,蕭瑾無比自信指向矮桌上的布戰圖,“將軍且看。”
云鵬垂目,臉色微變,隨即看向站在自己身邊的楚晏。
楚晏亦驚!
矮桌上的布戰圖并非剛剛所見鶴翼陣,而是龍蛇陣,且布戰圖上標有破陣之法,細微到每個方位的出兵人數!
“楚副將可有高見?”蕭瑾揚了揚眉。
楚晏迎上蕭瑾幾乎是挑釁的目光,微微笑道,“孺子可教,一點就通。”
蕭瑾面色驟然冷凝。
云鵬打斷二人,“既有破陣之法,那便破陣。”
不管云鵬還是楚晏都清楚,此圖必是剛才要見蕭瑾之人帶來的。
所以到底是誰,在如此不遺余力的幫蕭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