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時分,刑部公堂。
傅池被拱尉司侍衛押入公堂時,董瑞與幾個身材魁梧的漢子皆
跪在堂前。
見到自家主子,董瑞當即撲過丟,鼻涕一把淚一把,將所有事都賴在秦昭身上,“老爺!都是他秦昭坑害老奴,叫老奴把那幾個孤兒轉手給這些喪盡天良的拐子,老奴根本就不知道這些人是干采生折割的勾當,這是他秦昭想讓老奴背黑鍋啊!”
傅池一聽就知道怎么回事,氣的狠狠踹向董瑞胸口。
此時與傅池一起進來的裴冽走向主審位,朝坐在旁邊的陳榮頷首示意。
陳榮心領神會,敲響驚堂木。
坐在角落里的師爺高喝,“宣蒼河,秦昭!”
公堂外,秦昭正要進去忽見一輛馬車匆匆而至。
車未停穩,顧朝顏從里面跳出來,倉皇小跑拉住秦昭,滿目焦急,“怎么回事?”
“阿姐隨我看出好戲。”
顧朝顏不明所以,被秦昭拉了進去。
文柏是去報信的,這會兒與時玖亦從馬車里下來,也都進了刑部。
“我家阿姐身子虛,還請裴大人找個座位。”
陳榮見狀看向裴冽,“皇上有旨,此案涉密,不相干的人……”
“顧姑娘乃此案重要人證。”
陳榮,“……給顧姑娘搬把椅子。”
蒼河最后走進公堂,與他一起進來的還有依舊是乞丐打扮的田守山。
啪!
驚堂木再響,陳榮高喝,“堂下董瑞,你可知罪?”
董瑞哪肯認罪,將秦昭‘坑害’自己的事又說一遍,繪聲繪色,有板有眼,“陳大人明鑒,老奴對他們的勾當,毫不知情!”
陳
榮看向秦昭,“秦公子可有話說?”
秦昭則看向文柏。
“回大人,當日我家公子與董管家相商,希望能讓濟慈院的孤兒到他那里當學徒,董管家答應下來,可沒想到草民前腳才把孤兒送過去,他后腳就把那些孤兒賣給拐子!”文柏氣憤道,“那些拐子連地方都沒換,在交易的院子里就要把那些孤兒活生生打殘廢!”
董瑞恨的咬牙切齒,“你這是賊喊捉賊!那分明就是你們之間的交易,硬是誆騙我來經手!難怪秦昭收了濟慈院,原來是干這等勾當!”
傅池見狀,眉目凜然,“秦公子,老夫原以為你是正經商人,好心與你談合作,沒想到你私底下居然是這樣的算計,想東窗事發,讓老夫背這個黑鍋?”
瞧著眼前主仆二人瘋狗一樣咬向自己,秦昭失聲笑道,“傅老可知,這是秦某報的案,裴大人可以作證。”
音落,裴冽開口,“的確,秦公子報案,有人在菜市私宅買賣幼童。”
莫說傅池,董瑞都聽明白了。
這是秦昭給自己下的套!
“老爺!秦昭這是嫉妒您的身份地位,想毀了您的聲譽!”
此時此刻,傅池做夢都沒想到兩件事。
第一件,他耳提面命警告過董瑞,再不可行采生折割的勾當,更不能與濟慈院沾上半點關系,萬沒料到董瑞竟然會將私下從秦昭那里騙來的孤兒,倒手賣給拐子!
不說現在,只怕董瑞以前也背著他也干過
這事兒!
第二件便是秦昭。
他真心想與秦昭合作,可秦昭卻聯合裴冽害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