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深深吸了一口氣。
從頭到尾,他等的就是這張圖!
當初為了得到這張圖,他欲置蒼河于死地,希望能得蒼河臨死托重,未曾想誕遙宗留給蒼河的竟然是一張空白卷軸。
他要空白卷軸有什么用!
他要地宮圖!
“秦公子莫急。”
“我沒急。”秦昭面無表情道。
蒼河也說不好那種感覺,明明畫不出仙鶴的人是他,可他總覺得旁邊秦昭比他憋的還難受。
忽的!
白影一閃!
秦昭整個身子撲到空白卷軸上,單手接住狼毫滴落的墨汁。
蒼河嚇的一激靈,手抖了抖!
秦昭又徒手接了數滴,之后硬是
從蒼河手里搶過狼毫,扔進紙簍。
蒼河,“……你生氣了?”
“沒有。”
鑒于作畫須紫貂狼毫,秦昭刻意吩咐文柏到金市花最貴的價錢買了二十支,扔了一支不可惜!
他自筆架上重新拿起一支,親自磨墨,蘸墨,遞筆,“蒼院令,請。”
蒼河噎了下喉嚨,“要么我送秦公子別的東西?”
自刑部公堂回秦府,蒼河對秦昭不遺余力相幫之舉大為感動,允諾重謝。
秦昭只道送他一幅仙鶴圖即可。
蒼河回府便將師傅留給他的空白卷軸找出來,說要當場作畫,之后送給秦昭。
“不要。”
秦昭瞅了眼桌案上的卷軸,“畫。”
蒼河接過狼毫,“那我真畫了?”
秦昭,“……”
見秦昭面黑如墨盤,蒼河索性執筆,洋洋灑灑!
起初秦昭見其落筆手法有板有眼,懸著的心終于落下去,沒過半盞茶的功夫就又懸起來。
偌大卷軸,蒼河只在正中位置摳摳搜搜。
好在秦昭還是比較相信蒼河的,就算不相信蒼河,他也得相信誕遙宗。
地宮圖絕非兒戲,誕遙宗能得其一,必定是被認可的存在。
于是乎,秦昭開始很耐心的等待。
時間慢慢消磨。
一柱香,兩柱香,三柱香……
秦昭懸著的心,一直在懸著。
就在他以為還要等很久的時候,蒼河將狼毫擱回硯臺。
“成了!”
秦昭的懸著的心,死了。
“一只仙鶴的爪子?”他看著卷軸中間,嬰兒拳頭大小的墨點,
狐疑問道。
蒼河,“一只仙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