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歡愣了一下,“奴婢……不敢揣度圣意。”
姜梓笑了,“這會兒知道小心了?”
“皇上應該不知情。”
“皇上一定知情,非但知情,或許已經推衍到了結果,還不是一個。”姜梓端起茶杯,垂眸淺抿。
檀歡不懂,“娘娘覺得,皇上心里……到底是向著咱們皇子,還是……”
“自有圣意。”姜梓打斷檀歡,“我們且做好自己的事。”
“哦。”
檀歡忽然想到一件事,“也不知道哪里傳來的消息,說是兵部尚書陸恒跟謝承老將軍近段時間常有通信!”
“延春宮。”
姜梓輕蔑冷笑,“秦容這是想我把矛頭瞄準陸恒一頓亂刺,這事兒她可失算了。”
“奴婢聽說,她還要把陸恒的女兒送進宮。”
“她想的美!”
姜梓重重落杯,“陸恒又不想升官發財,怎么肯把自己寶貝女兒送進這么個豺狼窩里!”
“娘娘……”
“本宮當年自請入宮,是看父親空有滿腔抱負,卻處處掣肘,都說朝中有人好辦事,宮里也一樣。”姜梓美眸深凝,“到如今,本宮不后悔。”
“奴婢也不后悔。”
姜梓笑了,“你有什么好后悔的?”
“只要跟在娘娘身邊,奴婢做什么都不后悔。”
檀歡臉上復起憂色,“咱們皇子怎么辦?”
“錚兒出不了大錯,放心。”
“奴婢覺著,您是不是太放心了。”
檀歡聳聳肩膀,“延春宮里的那個,為太子可做了不少事……”
姜梓從托盤里拿起只剩下半塊的桂花糕塞進嘴里,舉杯喝口茶水順了順,“走。”
檀歡疑惑,“去哪里?”
“幫為錚兒做點事!”
檀歡隨自家主子走出寢宮,看方向,是御書房……
午時已過,西郊專供售賣墓地的房間里終于安靜一會兒,顧朝顏草草打了一遍算盤,墓地盈收近五千萬兩。
“我現在能入前三十了嗎?”顧朝顏迫不及待問向沈屹。
沈屹搖頭,“前四十。”
見顧朝顏有點泄氣,沈屹十分不解,“前四十還不滿意?”
“你不懂。”顧朝顏收了算盤。
沈屹撇撇嘴,“我不懂你可以說到我懂。”
顧朝顏哪有那個時間,“時玖,看看外面有沒有人來!”
時玖得令,走出房間。
屋子里靜下來,沈屹忽然想到一件事,“我有一個秘密,你們兩個想不想聽?”
云崎子發現他坑蒙拐騙的人生履歷中給人看墓穴的次數少之又少,突然有這么多人找他看風水,他略感詞窮,正在端書惡補。
顧朝顏拿起算盤,她要重新算一下,把沒賣掉的墓地一起算進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