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司徒月管他借錢!
“讓讓。”
見司徒伯跟司徒景杵在原地,沈屹微笑,“再糾纏可顯得不大氣,跌身份。”
兩輛馬車先后離開芷泉街,擁堵的大街慢慢暢通……
翰林院。
輿地分室。
午膳時間,分室里另外三人皆去用膳,許成哲因有一本書急于歸還,便沒一起。
原本楚錦玨硬要拉他,活是永遠干不完的!
但見他實在趕時間就沒堅持,答應給他捎飯回來。
吱呦—
“楚兄……”
許成哲抬頭,卻是久未見面的蕭子靈。
天冷,蕭子靈披著一件厚厚的大氅,茉珠跟在身后,將門閉闔。
“多日不見,夫君可好?”
許成哲垂下眸子,繼續翻書。
他不想把時間浪費在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身上。
蕭子靈走到桌邊,瞧了眼桌案上的書卷,密密麻麻的字,看的她一陣眩暈。
四下無人,蕭子靈語出驚人,“我懷了身孕。”
許成哲猛抬起頭,眉宇緊皺。
不等他說話,蕭子靈又道,“夫君可記得兩個月前我來這里住過一日。”
凡是翰林院官員,在各自分室都有休息的廂房,蕭子靈確實住過。
“那晚我在別處借住,你我并未同房。”許成哲厭惡開口。
“沒錯,孩子不是你的,但我希望你能認下。”
聽到這里,許成哲忍無可忍,“沒這個道理!”
旁側,茉珠看著蕭子靈理直氣壯的模樣,眸間閃過幽幽冷光。
蕭子靈的確懷了孩子,云鵬的。
云鵬叫她打掉,她表面應下,私底下卻要留下這個孩子,說什么這是她跟云鵬第一個孩子,無論如何都要守住。
有時候,茉珠真不知道該說蕭子靈情深似海,還是薄情寡信。
與曹明軒在一起時,曹明軒就是最愛。
換作云鵬,云鵬就是唯一。
頗有幾分棄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的灑脫,就是腦子不太好使。
“你就不問問,這孩子是誰的?”
許成哲重禮,對蕭子靈越發厭惡,“與我何干?”
“當然與你有關系!”
蕭子靈摸了摸還沒顯懷的身子,“你是這孩子的表叔。”
看著蕭子靈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樣子,茉珠暗暗松了一口氣。
不作不死。
暴出奸情,單純只是蕭子靈自己的意愿。
許成哲震驚,“你與表兄……”
“是真愛。”蕭子靈繞到案前,“許成哲,你別怪我不守婦道,哪個女人能接受洞房花燭夜拋下自己的夫君?我不找別人,難不成要為你守一輩子活寡?”
許成哲氣極,“你可還知廉恥為何物?”
“我只知道我的夫君不碰我,我想當母親就只能找別的男人!”蕭子靈絲毫不覺得自己有錯!
許成哲到底是有修養的人,“既如此,我允你一封休書,從此婚喪嫁娶,兩不相干。”
“不行!”
蕭子靈怒道,“你若休我,豈不是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有錯?我今日來要的不是休書,是你承認這個孩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