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朝顏挑眉,“我救你,也是天經地義。”
楚錦玨被懟的啞口無言,低下頭,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顧朝顏沉默一會兒,“還有事?”
“顧朝顏。”
楚錦玨叫習慣了。
“嗯?”
“我好疼……”
后來顧朝顏問過楚錦玨,為何那么輕易就相信自己是楚曦,沒有一點懷疑。
楚錦玨說,‘你都拼命救我了,是不是親的有什么重要。’
秦昭回來的時候,楚錦玨叫進兩個下人扶著他離開。
床榻上,秦昭舀了一口蓮子粥喂到顧朝顏嘴里,想說話,欲言又止。
顧朝顏瞧著他,“你在外面偷聽了?”
“沒有。”
顧朝顏甚慰時,秦昭表示他是在屋頂偷聽的,蹲墻角的事他做不出來。
所以,有什么區別?
“你想知道什么?”顧朝顏一直沒想隱瞞秦昭,只是不知道該在什么時間告訴他比較合適。
“阿姐的親生父親,是楚世遠跟陶若南?”
顧朝顏點頭,“是。”
“難怪當日楚世遠遭夜鷹構陷,阿姐那么上心。”秦昭早就發現端倪,一直讓燭九陰去查,查來查去沒個結果,“阿姐怎么知道的?”
上輩子發生的事,她怎么會不知道。
“嫁進皇城后,偶然的機會。”
秦昭又舀了一口粥,喂過去,“阿姐為何不與他們相認?”
“那時我嫁給蕭瑾,五皇子對他頗為上心,我若與父親相認,國公府難免會被卷進嫡儲之爭,與蕭瑾和離后,國公府遭遇夜鷹三番四次陷害,他們在暗,我也在暗,或許能出奇制勝……”
“現在阿姐跟裴冽走的近,靠了太子,不相認的原因也無非是怕將國公府卷進去。”秦昭揭穿她。
顧朝顏,“……”
“阿姐做生意都不用我的錢,顧府得皇商之名,雖是借了戶部尚書的光,只不過現如今戶部尚書被戶部侍郎取而代之,跟裴錚那邊沒什么瓜葛,這事兒阿姐是不是做的努力?”
顧朝顏略顯驚訝,“你怎么知道?”
當日她請崔楊氏在蕭子靈出嫁時大鬧將軍府,自然需要回報。
“阿姐小瞧昭兒了。”
秦昭擱下瓷碗,“阿姐一定要選?”
“蕭瑾還在朝中。”
上一世的陰影,蕭瑾不死,她不安心。
“小小蕭瑾,值得阿姐如此提防?”秦昭從未真正將蕭瑾放在眼里,他更傾向于自己另一種猜測,“選裴啟宸,是因為裴冽?”
“如果不是為防蕭瑾,我絕對不會卷進去。”
顧朝顏眼神堅定,“沒有人值得我拿顧楚兩府上百條人命去賭。”
聽到這樣的話,秦昭重新拿起粥碗,攪著里面的粥,“阿姐還疼嗎?”
凍傷最是磨人,哪怕她在湖里只浸泡不到半個時辰,一樣傷的不輕,麻麻癢癢,極為難忍,“昭兒,在我心里,你與他們一樣重要。”
秦昭似乎并沒有被這句話安慰到。
“遇到危險,我也會豁出命救你。”
秦昭面無表情的臉漸漸松動,“阿姐能有幾條命。”
“輪上誰就算誰的。”
秦昭沒說話,但他曾告訴過自己,誰傷顧朝顏,他就殺誰。
她的命,是他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