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貨源。”沈屹做賊似的瞧瞧房門,“非但有貨源,還不少!”
“然后呢?”
接下來,沈屹便將最詭異的事說給顧朝顏聽。
依他打聽到的消息,司徒月近段時間一直在搜尋彩石貨源,功夫不負有心人,終于讓她跟漠北竇氏聯系上。
竇氏在漠北是數一數二的大商,礦石生意遍布各國,原也沒有彩石生意,三個月前偏偏開采出來那么一處,正愁銷路,司徒月剛好找上門。
“竇氏賣給司徒月了?”顧朝顏聽的著急。
“問題就在這里!”沈屹繼續道,“跟在吳國一樣,原本與司徒月談好的價錢,竇氏卻在第二日跟杜長生以三倍價格簽了書契!”
“這算什么問題,杜長生不是一直追著司徒月打么。”顧朝顏頗為失落。
沈屹越發朝床頭坐了坐,“問題是竇氏跟司徒月簽了另一筆生意!”
“什么生意?”
“彩金!”
顧朝顏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兩個字,蹙眉,“彩金是什么?”
“具體的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這是竇氏秘方,暫時還沒有對外公布,而且我知道司徒月簽的是獨家售賣!”
“她找到新的出路了?”顧朝顏一時說不出自己的情緒,開心還是郁結。
司徒月能找到新的出路,還她錢是早晚的事,可司徒月的壯大也意味著裴錚有更大的底氣。
“你別插話,我還沒說到重點!”沈屹表示,“竇氏可不是什么大善人,司徒月拿到獨家售賣權,預付的定金是一個億。”
屋子里一時默。
沈屹等了半天,“你怎么不說話?”
“你不是叫我不要插話么?”
“你問!”
“她哪里來的一個億!”顧朝顏驚呼。
沈屹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又慢慢呼出,睜開眼,“傅巖的錢。”
“不可能!”顧朝顏果斷搖頭。
沈屹看著顧朝顏,“我也覺得不可能,但這是事實。”
“你從哪里聽到的謠言?”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竇氏少主,竇寅。”
沈屹如實交代,沈家與漠北竇氏三代世交,交情深到竇氏墓地是沈知先親自設計建造,其中包括藏寶的位置。
此后沈言商代任家主時一直與竇氏有生意上的往來,直到現在,沈家與竇氏仍保持木材生意,“竇寅親自傳來的密信。”
“他為什么會傳給你?”顧朝顏腦子一時轉不過來。
沈屹,“司徒月欠你三千萬,我不得替你盯著她么!那我知道她跟竇氏聯系,自然是要打聽,這一打聽就打聽出來了。”
“竇氏既然能把彩金生意交給司徒月,彩石為何不可以?”
“你關注點是不是偏了?”
顧朝顏,“……傅巖為什么要借錢給司徒月!”
“對!”
沈屹重重點頭,“他明明跟杜長生是一伙的,怎么會幫司徒月?”
顧朝顏沉默,內心卻被一種可怕的想法占據。
沈屹也有想法,“傅巖看似針對司徒月,實則想要圍剿的人是杜長生?”
“裴潤看似在幫裴啟宸,實則想要幫的人是裴錚?”
兩人幾乎同時開口,又再一次陷入沉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