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異動,裴冽發現相隔兩個屋頂之外,有黑影閃動。
見黑影逃竄,他將羅喉留下,閃身追了過去!
夜風呼嘯,兩道身影在屋頂上下穿梭,不管裴冽如何運氣卻始終與那道身影保持距離。
咻—
短刃出,寒光直襲前面黑影。
黑影遇險,猛然躍下屋頂,入了一條深巷。
裴冽足尖落地,目色冷寒,“你逃不掉。”
那人回身,“裴司首未免過于自負。”
是女人?
裴冽暗驚,“你是什么人?”
他很肯定,眼前之人與他一樣,一直在盯著那扇窗,而那扇窗里正坐著平王裴之衍跟梁國大將軍吳信。
女子淺笑,“裴司首猜猜看?”
裴冽目冷,再次祭出短刃!
女子面覆黑紗,露在外面的雙眼突然一凜。
砰!
隨著一枚黑色彈丸拋出來,濃煙乍起。
裴冽不顧煙霧沖過去,對面空空如也,唯短刃回旋……
距離蕭瑾出征,已經過去半月。
陽城不時有消息傳回來,裴啟宸得謝承入陽城的消息后即入宮。
延春宮內,他將陽城之事悉數告訴自己的母后。
“僅憑一個蕭瑾,能除掉謝承?”
裴啟宸不以為然,“母親只看到蕭瑾,沒看到九皇叔。”
提及裴之衍,秦容多了幾分信心,“若有裴之衍在背后指點,此事還有希望。”
想到裴錚即將失去最大的倚仗,秦容臉上露出掩飾不住的笑意,“姜禹一死,本宮倒要看看那個姜梓拿什么跟我斗,裴錚又拿什么跟你斗。”
“杜長生也已截斷司徒月幾乎所有生意的貨源,司徒家快撐不住了。”
秦容越發歡喜,“吾兒乃天命之子,自有貴人相助。”
裴啟宸則有些憂慮,“母后,兒臣心里……不踏實。”
“怎么?”
“裴潤一直都說程嬪是姜梓害死的,母親可查到什么蛛絲馬跡了?”
秦容正端杯,聞聲看了眼旁邊珞瑩。
“皇后娘娘查到當年是姜梓聯合內庫局的小太監克扣含元殿吃穿用度,還查到程嬪少有的吃食里,被人下了慢性劇毒。”珞瑩代為解答。
裴啟宸眼神一亮,“當真是姜梓所為?”
“程嬪身邊的宮女不也是這么說?”秦容反問。
裴啟宸點頭,“裴潤是這么同我說的。”
“且等陽城一役結束,本宮自會在皇上面前重提程嬪冤死一案,人證物證確鑿,又沒有姜禹這座靠山,我倒要看看,誰能保得下她姜梓!”
裴啟宸聽到這里,總算吃了一顆定心丸。
待他走后,珞瑩關好廳門,回到秦容身邊,“娘娘,這件事有蹊蹺,您為何不與太子殿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