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城內已無主將,且他們出兵之時吩咐留守三萬兵將務必守住陽城,沒有軍令不得調兵,可除了觀景臺,謝承別無選擇!
兩軍終于碰面。
吳信手執長劍站在謝承面前,儼然勝利者的姿態。
“謝老將軍,久聞大名。”
看著勝券在握的吳信,謝承面色凜然,“吳將軍此戰為何?”
吳信大笑,“事實已經擺在這里了,謝老將軍何必多此一問?”
“為殺我,你連鄴城都不要了?”
“小小鄴城,怎敵大齊鼎鼎有名的謝老將軍!”吳信瞧向謝承背后五千余兵,“是束手就擒,還是殊死一戰?”
謝承背后,先鋒低語,“謝將,另外兩路梁兵再有半個時辰就要趕過來了。”
對面,吳信大笑,“是啊!謝老將軍若能在半個時辰內,以你五千兵從本將身上踩過去,或有生機,否則死路一條!”
謝承舉劍,高喝。
“殺—”
一聲令下,兩兵瞬間斗在一處。
崆山夜冷,廝殺聲響徹山林。
吳信舉劍沖向謝承,“謝老將軍,接招!”
“領教!”
見對面黑色長劍劈砍過來,謝承一聲低喝,雙足踏地,身形躍起,自腰間抽出軟劍,往前直飛!
空氣中一聲暴響。
軟劍被謝承繃成弓狀,狠彈過去。
頃刻間,強大劍氣隨軟劍瘋狂震動,與長劍碰撞轟炸出刺目光閃。
吳信連退數步,一股逆血被他強按下去,“不愧是沙場老將,吳某佩服!”
謝承落地未動,看似毫不費力的一劍,卻令他虎口裂開。
終是老矣!
兩方大軍正在廝殺,斷臂殘肢隨處可見,鮮血匯聚成河。
謝承知此戰難逃,手腕翻轉間軟劍散開無數劍影。
殺了吳信,他也值了。
吳信又何嘗不是這樣的目的。
長劍凌空,再度劈斬!
兩人很快斗在一處,十數招,謝承已現疲態。
與吳信相比,他整整大出三十歲!
“謝將小心—”
謝承一時躲閃不及,吳信長劍就要砍在他肩頭,忽有先鋒沖過來替他擋住致命殺招。
謝承狼狽站穩,先鋒已被敵兵圍住。
吳信擺出勝利者的姿態,“謝老將軍,你若投降,我還可以給你留具全尸。”
謝承看向交戰的兩軍。
一萬敵五千又是正面交鋒,哪來的勝算。
他看著與他共戰的千余將士,收斂起悲憫神情,重執軟劍,眼中生出凜然寒意,“再戰!”
吳信眼中已現殺意,再次舉劍。
三招之后,謝承突然把心一橫,面對吳信殺招,他不避反攻!
軟劍在距離吳信胸口半寸的位置突然停下來,因為長劍已抵至他胸口。
謝承絲毫猶豫也無,身體突兀向前,長劍入胸,軟劍幾乎同時扎進吳信鎧甲!
噗!
噗!
就在謝承拼了性命再欲向前時,忽有寒光乍現。
短刃朝吳信割頸而至。
吳信大驚,抽劍抵擋!
待他看清來人,劍眉緊皺,“你是誰?”
“大齊,裴冽!”
聽到來人,吳信猛然一震。
沒人告訴他,大齊九皇子裴冽來了陽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