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謝承不在,他手底下的兵也跑不到別人手里。
裴啟宸離開,秦容亦帶珞瑩去了御書房……
金市。
云中樓。
顧朝顏看著擺在桌面的三千萬兩銀票,本該做夢都能笑醒的好事,她一時竟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借你的兩百萬兩算是利息,不用還了。”
顧朝顏聽罷,好似想到什么,當即從懷里掏出銀票遞過去,“親兄弟明算賬,這是我欠你的。”
司徒月瞧了眼銀票上面的數額,“兩百一十萬兩?”
“利息。”
見狀,司徒月唇角微勾,“不想我做你妹妹了?”
“我沒這么好的福氣。”
“說話這么酸?”
顧朝顏很想故作輕松的笑一笑,可她笑不出來。
“傅巖的事,我事先并不知情。”
“那是什么時候知情的?”
司徒月認真看過去,“在你借給我三千萬兩之后,我沒演戲,也沒耍你。”
顧朝顏,“……我沒說你耍我。”
“可你是這么想的。”
司徒月舉壺倒茶,遞過去,“我也沒想到傅巖為了把杜長生拉下水,竟然做了這么大的一個局,把所有人都騙了,包括我。”
裴潤殿前告御狀的消息不脛而走。
那一刻起,他的態度跟立場已經暴露,很多事無須再猜。
“杜長生完了?”
“賠到血本無歸。”
司徒月透過窗欞,看向斜對面兩家彩金鋪子,賓客如云,“彩石傷身的謠言傳出去之后,杜長生想違約撤銷訂單,其實若沒有裴啟宸那層關系,他可以耍無賴,畢竟是兩國,吳國的法,管不了大齊的民,可當初吳國魏王是看在裴啟宸的面子才把訂單讓給他,漠北竇氏也是如此,杜長生想耍賴,裴啟宸可不干。”
顧朝顏點頭,這事兒她聽沈屹說了。
“顧朝顏。”
司徒月看她,“傅巖花半數身家拖挎了杜長生,他將另外半個身家全都交到我手里,粗略估算,我已是百名富商榜的榜首。”
有些嫉妒,猝不及防。
“你若想入棋局,便跟我。”
“讓我選五皇子裴錚?”顧朝顏動了動眉梢。
司徒月點頭,“裴潤以身入局,想致太子于死地,你也看到了,杜長生完了,陽城一役,蕭瑾去了,謝承也去了,雖然還沒有消息傳回來,可我覺得裴潤出手即殺招,應該不會有意外,而今他告御狀擺明沖著皇后去的,應該也不會有意外。”
“我不會選裴錚。”
至少上一世,蕭瑾跟著裴錚,滅了她滿門。
“那也別選太子,做自己的生意,別摻和里面的事,可以嗎?”
顧朝顏不解,“為什么?”
“誰站在太子身邊,我便要不遺余力對付她,哪怕傾家蕩產。”
司徒月告訴顧朝顏,此前她或許還有選擇,但經此一事,她已經徹底跟五皇子綁在一起,誰站在對立面,她便與誰為敵。
“顧朝顏,我不想與你為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