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處茶館里,自蕭子靈口無遮攔開始,楚錦玨就試圖把許成哲拉走,無果。
“我不覺得難堪。”
桌邊,許成哲瞧了眼被圍在大街上的蕭子靈,面色無波端起茶杯,淺抿。
楚錦玨些許懊惱,“都怪我,不該拽你出來看我兄長凱旋。”
“我該感謝楚兄,若非是你,我可能已經聽從父親示意認下那個孩子,若如此,蕭子靈今日之舉,我怕是要找個地縫鉆進去。”
“蕭子靈是不是瘋了?”楚錦玨實在氣不過,“看她那個樣子,絲毫不覺得自己有錯,竟還恬不知恥要找皇上賜婚?”
許成哲并不是很在意,“她能將事實說出來,很好,其余的事與你我無關。”
見其釋懷,楚錦玨稍稍放下心,“許兄能這樣想最好。”
“剛剛怎么不見楚副將?”
被許成哲提醒,楚錦玨恍然想到自己來鎣華街的目的,臉色瞬間變了,“是啊,怎么會沒有兄長?”
“楚兄不必擔心,許是楚副將有事先行回了軍營。”
許成哲起身,“我陪你到軍營找找。”
朝夕相對,許成哲知楚錦玨不是能藏住事兒的性子,怕他擔心,索性陪他。
二人走出茶館時,剛好看到從對面秀水樓里同樣出來的顧朝顏。
“阿……顧朝顏!”
楚錦玨興奮招手。
許成哲識趣,先行回了翰林院。
“你怎么在這兒?”
“你又怎么在這兒?”顧朝顏瞄了眼乘車而去的許成哲,心中頗有虧欠,可轉念又想,一直讓他蒙在鼓里未必就好。
許恒今日能容許成哲受此奇恥大辱,明日或許會為云鵬傷他更深。
及早知道真相,于他也好。
“晏兒沒隨大軍回來,這會兒該在國公府。”顧朝顏與楚錦玨并肩而行,走向馬車。
楚錦玨糊涂了,“列軍為何沒有兄長……是不是蕭瑾那個渾蛋不許兄長搶他風頭?”
遠比這個理由更甚。
“你先回國公府,晚上我在云中樓設宴為晏兒接風。”顧朝顏停在馬車前,“你也來。”
楚錦玨,“你不準備讓我上你的馬車?”
“不便。”
顧朝顏腳踩登車凳,正要抬腳時忽覺有異,轉身時剛好看到楚錦玨撅嘴,神情幽怨。
到底是孩子,“去哪兒,我送你。”
楚錦玨心情頓時變得大好,扶著顧朝顏先上馬車,自己隨后進去。
時玖跟在兩人身后。
馬車里,楚錦玨說起剛剛蕭子靈就跟被人奪舍了一樣在大街上把自己那點事兒全都抖落出來,看的好不過癮。
“她是抽了什么風?”
顧朝顏只是笑笑,過癮的在后頭。
馬車停在國公府,楚錦玨想叫顧朝顏下車一起進去,被她婉拒。
她還要去見一個人……
列軍之后,蕭瑾被召入宮。
因斬敵將首級官升一品,為四征將軍,賞黃金千兩,百頃良田。
消息很快傳出皇宮。
鼓市,五皇子私宅。
裴錚捏緊了手中茶杯,杯身裂出細紋。
他看著密件,百思不解,“九皇叔想要殺的人是謝承,蕭瑾依其意沒有應援謝承說得過去,他讓云鵬刺殺舅父是何用意?”
密件來自陽城,姜禹親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