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寫明云鵬被蕭瑾收買,攻鄴城時朝其下了殺手。
姜禹信中提醒,要小心許恒。
云鵬是許恒的外甥,能做出這種悖逆之事,總有根源。
無名也覺得奇怪,“許是因為私怨。”
裴錚抬頭,“怨恨本皇子?他也配!”
“也不知道他怎么就得了吳信首級,信中明明提到與吳信對戰的是謝承,吳信不敵而逃,按道理不該與蕭瑾碰面。”
無名又道,“我只怕他知曉平王站在主子這邊之后,并無歸心。”
“他想歸,也得本皇子愿意要!”
裴錚嗤之以鼻,“四征將軍又如何,本皇子不差他一個,反而是他,沒有倚仗我看他要怎么在朝中立足!”
無名也十分贊同不再啟用蕭瑾。
“母妃可有消息傳過來?”
無名拱手,“皇貴妃的意思,程嬪案無須主子插手。”
“秦容若無憑無證,怎敢狀告母妃……”
無名,“屬下覺得程嬪之死定與皇貴妃無關。”
“當然與母妃無關!”裴錚意識到自己表述有誤,“本皇子的意思是,秦容定是做了偽證,我怕母妃應付不來。”
“皇貴妃自入宮至今,秦容無時無刻不想將貴妃從那個位子拉下來,明里暗里的手段也不知道用了多少,可如今皇貴妃依舊穩穩坐在那個位子上,主子莫要小瞧了貴妃,屬下相信貴妃有自己的謀算,如有需要,會告知主子。
更何況還有晉王。”
裴錚慢慢舒了一口氣,“你說的對。”
“云鵬暗殺姜帥之事,該如何處理?”
裴錚目色陡寒,“他敢做,就要敢當。”
不僅僅是云鵬,裴錚在這一刻連許恒都不想留……
自皇宮離開,蕭瑾終于回到將軍府。
正廳,蕭瑾坐在主位人如木雕,莫說阮嵐跟楚依依,連蕭李氏問話他都好似沒聽到一樣,一言不發。
玲瓏閣里,蕭子靈得知自己兄長回來,當即讓茉珠扶著她來了正廳。
“哥!你要替我作主……”
噓—
蕭李氏攔下蕭子靈,“你哥有事,你莫要再煩他。”
蕭瑾的確有事,大事。
他自皇宮里聽到一個消息,晉王裴潤在金鑾殿上告御狀,說皇后是殺害程嬪的真兇。
離開皇宮后又聽到一個消息,杜長生被傅巖圍剿,傾家蕩產。
兩件事,每一件于他而言都似晴天霹靂!
晉王不是在助太子嗎?
為何他會狀告皇后!
傅巖不是在圍剿司徒月嗎?
為何被逼離開皇城的會是杜長生?
所以在崆山時,平王一而再再而三讓他違抗謝承軍令,致謝承被吳信圍剿,不是意外?
平王真正想要對付的人也不是姜禹,是謝承?
那他算什么?
蕭瑾一時接受不了這樣的劇變,心境至今無法平靜!
廳內,蕭子靈哪管蕭瑾有什么事!
當務之急,是她的婚事!
“哥!我肚里懷著云鵬的孩子,除了她我不會嫁給任何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