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裴啟宸臉色存疑,站在面前的秦月華說了些自己的看法。
“太子殿下不必多想,郁妃的死沒有懸念,老奴相信九皇子作為拱尉司司首,這些年沒少查宮里的事,哪怕有一點點蛛絲馬跡,他都不會放過,這么多年,九皇子可動過宮里的人?”
裴啟宸細思,確實如此。
“依你看,程嬪案我們還需要做什么?”裴啟宸狐疑問道。
秦月華俯身,“該做的都已經做了,且等明日,見機行事。”
“我們不能輸!”裴啟宸正色開口。
秦月華抬起頭,額間皺紋深幾許,看似渾濁暗沉的眸子里閃出一抹銳利光芒,“皇后娘娘沒做過,我們為什么會輸?”
看似反問,霸氣十足。
天色已晚,裴啟宸沒有離開皇宮。
秦容吩咐人將其帶下去休息后,正廳只剩下她跟秦月華兩個人。
剛剛還泰然自若的秦容,些許不安。
“秦嬤嬤,你說裴冽會不會已經知道當年的事?”
秦月華看著眼前這位高高在上的大齊皇后,嘆息開口,“當年之事,皆因皇后娘娘善妒。”
“本宮只是氣不過,她一個商賈之女,如何能得皇上恩寵!”雖已過去十數年,那種妒火燒心的感覺記憶猶新。
現在想想,都還覺得不服氣。
“郁妃得寵時皇后不曾動手,失寵后又何必多此一舉?”
“跟本宮爭寵,她就要付出代價!”
秦月華搖了搖頭,“皇后娘娘想要對付她可以有很多種辦法,下毒也好,借刀殺人也罷,為何偏偏……你可知那件事是秘密!皇宮里知道的人少之又少,不超過四個人!”
“哪四人?”秦容挑眉。
“皇上自然知情,老奴是第二個,皇后娘娘是第三個,還有一個……老奴沒查到是誰。”
“那你為何確定是四個人?”
“若非那人告知晉王,晉王連夜告知九皇子,九皇子豈會當晚入郁府老宅,找到玉佩開啟郁氏祖墓的大陣!只怕……”
秦月華眼底深重,“不是只怕,九皇子現在必然已經知曉郁祿的真實身份。”
“一個盜墓賊。”秦容鄙夷嘲諷。
秦月華目色陡戾,看的秦容一時心慌,“咳,本宮又沒說錯。”
“盜墓賊?不知皇后娘娘如何得知郁祿身份?”
秦容猶豫時,秦月華沉沉嘆了口氣,“皇后娘娘不想說就算了。”
“當年本宮回秦府時,偶然間聽父親在書房里破口大罵郁祿就是個盜墓賊。”
“就這些?”
“就這些。”
秦月華聞言詫異,哭笑不得,“皇后娘娘只聽到這一句,就敢拿著這句話去威脅郁妃?”
“本宮也是抱著試試看的態度,誰知她還真怕了。”
秦月華又狠狠的搖了搖頭,“皇后娘娘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那郁祿可不是普通的盜墓賊,他是我大齊第一摸金校尉,你可知周古皇陵?”
秦容略有耳聞,“傳說中的寶藏?”
“不是傳說,周古皇陵非但存在,而且被郁祿破入,你當真以為皇上跟郁妃是在大街上偶遇,一見鐘情?”
秦容握在扶椅上的手猛然一顫,“郁祿盜了周古皇陵……那皇上是因為這件事才把郁妃召進宮里?”
秦月華告訴秦容,郁妃進宮當年發生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