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一幕出現了。
雪花直垂,飄落在郁氏祖墓的青石磚上。
與此同時,通向豎碑的青石神道,燭九陰跟洛風幾乎同時清醒過來。
相視瞬間洛風直接拿人!
燭九陰二話不說甩出袖間暗器,硬是拉開兩人距離!
“你怎么會在這里?”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另一處,秦昭亦從幻境里清醒過來。
他躺在地上,看著漫天飄落的雪花,心神忽的一顫,猛坐起身,目及之處躺著一人。
秦昭一眼認出那是拱尉司的云崎子,當即撫過臉頰。
鬼面還在。
即便如此,他也并不確定云崎子有沒有看到他這張臉。
一念,殺心起。
秦昭快速行到云崎子面前,抬掌狠劈。
卻在落至額間時停下來!
‘昭兒,我覺得云道長跟我有緣,他旺我。’
‘阿姐忘了當年他給你批八字,騙了義父一百兩黃金,前段時間阿姐還經常把他祖輩掛在嘴邊問候。’
‘今非昔比,我現在希望云道長能長命百歲,你想想,一個道長連自己有大難都算不出來,他算出來的風水寶地誰敢住?他要出事,歸園就完了!’
“云崎子,你最好沒有摘
秦昭收掌,縱身朝石牌方向而去,下行十數米見燭九陰被洛風纏上,當即出手,虛晃一招將人攬走。
“你們回來!”
洛風還想再追,背后傳來聲音,“誰?”
待他回頭,見顧朝顏跟裴冽,喜極而泣!
“大人!顧姑娘!”他跑回青石磚道,“你們沒事吧?你們從哪里出來的!云崎子說這里是祭陣,他……”
洛風臉色一白,“云崎子呢?”
三人往上找,方見仍然倒在地上昏厥過去的云崎子……
雪已停,天色漸亮。
回城的馬車里,洛風跟云崎子分別表示他們看到了燭九陰跟玄冥,也十分不理解他們為什么會出現在郁氏祖墓。
“怕不是盜墓來了!”
云崎子不以為然,“郁老行文房四寶生意,墓室里無非筆墨紙硯,他們能盜什么?以他們的身份,就算盜墓該去找找周古皇陵。”
此話一出,車廂里三人皆默。
云崎子發現三人表情奇怪,“他們……該不是真沖郁老墓室去的?”
一個只賣文房四寶的生意人,家族墓地為何要設那么龐大的祭陣?
細思極恐!
大雪封路,馬車難行。
車廂里,裴冽轉了話題。
“李如山還活著?”
云崎子不及細思,點了點頭,“如大人所料,平王殿下從菜市將那對母女抓進大牢,蒼院令親耳聽到她們承認其女并非李如山的親生女兒,且強調此事皇后知情,但未告知李如山,還算計著把李如山的財產搞到手,遠走高飛。”
“李如山聽到了?”顧朝顏追問。
“聽到了,差點沒氣死。”
洛風來了聰明勁兒,“那他定會對皇后心生怨恨,就算自己活不成也不會叫皇后好過……”
顧朝顏低咳一聲。
洛風得提醒,突然閉嘴。
云崎子用青玉拂塵搥他一下,“你說的很對,繼續說。”
“我瞎說的……”
“大人,貧道也覺得平王殿下此舉無非是想激怒李如山對皇后的敵意,誘他在公堂上保持之前的口供,如此,皇后罪名便可坐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