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心急,今晨便將東西擱到我書房里。”
燭九陰興奮至極,“有了這三張地宮圖,是不是就可以解開當年姑蘇城外未解之謎?”
秦昭未語,先后打開三張地宮圖。
三張圖大小不一,趙敬堂交給他的圖紙巴掌大小,蒼河畫卷足足三倍有余,今晨自俞佑庭手里得到的地宮圖大小在兩者之間。
看著桌上參差不齊的三張圖,秦昭跟燭九陰皆默。
“他們畫圖的時候就不能嚴謹一點?”
燭九陰恨的咬牙,“這怎么對!”
“試著對。”
秦昭將蒼河畫的小雞仔攤在正中位置,與燭九陰各執另外兩份地宮圖,上下探索。
各種嘗試無果,兩人逐漸失去耐心。
燭九陰直接扔了手里那份地宮圖,“這根本就不是一張圖!”
尤其蒼河畫的那只小雞仔,與另外兩張圖格格不入!
“我去把蒼河抓過來!”
就在燭九陰轉身時,秦昭將其喚住,“你看!”
“我……”
燭九陰回頭,發現被他扔掉的地宮圖圖紙,不知怎的,竟然與畫卷帖服,漸漸滲入!
非但如此,蒼河畫的半只雞仔亦在變化,雞仔里浮出地標位置,跟繁雜線條!
“怎么會這樣?”燭九陰驚呼不已。
秦昭立刻嘗試將自己手里圖紙貼過去,幾番嘗試無果,看向燭九陰。
“我剛剛只是扔了一下……”
“那就再扔一下!”
燭九陰接過圖紙,朝畫卷扔過去。
無果。
“你剛剛用了內力?”
燭九陰回想一下,“好像用了……”
秦昭拿過圖紙,依另一張圖紙位置,將其貼于畫卷之上,慢慢按壓,內力徐徐緩緩輸出,終于!
“成了!”
看到圖紙‘嵌入’畫卷,燭九陰興奮不已。
有了圖紙,便可尋得地宮,尋得地宮就有可能解開當年真相!
他等這一日很久了!
二人視線里,兩張圖紙非但嵌入畫卷,更令小雞仔顯現底色,亦是一張圖。
半柱香的時間,一幅看似完整的地宮圖赫然呈現。
燭九陰盯著桌案上的地宮圖,目光從興奮到遲疑,“這……這圖沒有入口啊?”
“亦無出口。”
鬼面之下,秦昭眉宇緊蹙。
燭九陰不解,“還有別的地宮圖?”
“前任玄冥只給我三個名字。”秦昭無比肯定道。
燭九陰有些不能接受,“這算什么?為了一張沒頭沒尾的地宮圖,我們大老遠跑過來,搭上帝江,就是這個結果?”
秦昭顯然要冷靜許多,“至少前任玄冥讓我們找的東西,我們找到了。”
“有什么用!”
“姑蘇城外,十二魔神包括玄冥在內折損半數,之后前任玄冥拼死找到我,只告訴我這三個名字,除此之外沒多說一個字,你說這三張地宮圖沒有用?”
意識到自己失言,燭九陰壓下脾氣,“可……可這根本不是完整的圖紙。”
“不完整,我們就找到完整為止!”秦昭周身威凜,目色含怒。
燭九陰沉默,數息抬頭,“我可能,只有半年時間了。”
“夠了。”秦昭知道燭九陰所指。
他體內劇毒已入心肺,活不過半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