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非圣賢,孰能無過,我覺得……”
“我們都不是陸臨風,沒有辦法替他覺得。”
裴冽起身,“還是那句話,陸姑娘若知道他在哪里,還請轉告他,逃避不能改變任何事,該發生的已經發生了,該面對的,始終都要面對。”
陸瑤無助看向顧朝顏。
顧朝顏也沒想到裴冽說話如此直接,哪怕不能幫忙,話也要說的委婉些。
這么說話還不如不來!
“大人盡量……”
顧朝顏想緩和氣氛,裴冽顯然不領情,“拱尉司與刑部已經在全城搜找,他跑不出皇城,與其被逮到,投案是他唯一可以自贖的方式。”
“裴大人。”顧朝顏覺得裴冽可以走了。
“還有一件事,本官不值得你……”
“裴大人!”顧朝顏突然抬高嗓門,面色嚇的慘白,“我差點忘了,洛風剛剛說有很重要的事稟報,即刻馬上!”
裴冽盯著顧朝顏,后半句話噎在喉嚨里,不說很難受。
顧朝顏眼神警告加乞求,說了她也會很難受。
“陸姑娘,失陪。”
裴冽終究沒有說出口,轉身離開雅室。
顧朝顏回頭時,正迎上陸瑤無助又絕望的目光,“裴大人不肯救,兄長是不是一定要死……顧姐姐,兄長對我極好,我不想他出事,哪怕用我的命去換我也愿意……”
看著陸瑤的眼淚,顧朝顏猛然想到自己。
上一世,她何嘗不想護住自己的親人,何嘗不想以命換命,那時的無助就如同現在的陸瑤,除了絕望哭泣,什么都做不了。
“顧姐姐,兄長也不想屠村,他也是被陷害的,罪不至死啊!”陸瑤哭的傷心極了,“我該怎么辦……”
顧朝顏不語,看著窗欞外乘車離開的裴冽。
若因謝承案得罪謝陸恒,裴冽他朝與皇后跟太子反目成仇,誰能幫他?
“顧姐姐……”
“我幫你。”
顧朝顏像是下了某種決心,緩緩坐到陸瑤身邊,字字堅定,“我幫你救陸臨風。”
“真的?”
陸瑤含著淚水的眸子滿是驚喜,緊緊握住她的手,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顧姐姐,你當真能幫我救兄長?”
“這也是裴大人的意思。”
陸瑤眼神暗下去,苦澀抿唇,“裴大人剛剛的態度我明白,他……”
“這件事是我安排的唐突,這種事他當然不能明目張膽的答應你,若有萬一,后果不堪設想,反而當面拒絕才不會讓人懷疑。”
陸瑤將信將疑,“是真的?”
顧朝顏看了眼窗外,身子朝陸瑤方向傾斜,“來時路上裴大人還說會盡量幫忙。”
“那就好……”
陸瑤眼眸轉亮,“我們現在要怎么做?”
“你可知道陸斥侯現在在哪里?”
“不知道。”
顧朝顏,“陸姑娘不信我?”
“自昨日兄長從那間密室離開之后一直沒有與我聯系,我也很擔心他。”
顧朝顏,“……先找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