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那個孩子牽制蕭瑾,遠比阮嵐可靠的多,所以夜鷹不會讓任何人傷害那個孩子,包括你。”
楚依依欲開口時韓嫣繼續道,“那個孩子也一定會成為將軍府未來之主,換作別人,夜鷹不放心。”
楚依依臉色愈寒,“你什么意思?”
“他朝那個孩子與大夫二選其一時,大夫人會被夜鷹無情拋棄。”
話說的太直白,楚依依臉色已經很難看了。
“你們想卸磨殺驢?”
韓嫣看向楚依依,“大夫人與其害怕我們卸磨殺驢,不如想想,怎么才能讓自己變得更有價值,讓夜鷹,舍不得你這頭驢……”
“你!”
“是大夫人自己用的這個詞,我可沒有不敬的意思。”
“我要怎么才有價值?”楚依依狐疑看向韓嫣。
“這是大夫人自己該想的事,我替大夫人想的,是阮嵐腹中之子。”
聽到這里,青然眼底微亮。
夜鷹起了內訌。
“怎么說?”
“還是那句話,只要大夫人肯與我做筆交易,我就能幫大夫免除后顧之憂。”
“我答應你。”
“大夫人不問問是什么事?”這次換韓嫣震驚。
“你能找我,則說明此事非我莫屬。”楚依依自信道。
韓嫣微笑,“的確。”
“說罷!”
“秦姝。”韓嫣說出了那個,只要聽到就會讓她心里泛起寒意的名字。
公主?
公主就能跟她搶男人?
誰也不能搶她的男人!
楚依依微微側眸,青然回話,“給咱們牽線搭橋的少女,亦是夜鷹。”
韓嫣點頭,“沒錯,她是夜鷹。”
“你要我做什么?”
“殺了她。”
聽到這句話,青然心下陡寒。
那少女是大梁皇族,韓嫣怎么敢說出這么大逆不道的話!
楚依依也覺得不可思議,“她是夜鷹,你叫我殺她?”
“哪里有人,哪里就有恩怨。”韓嫣表示,“只要大夫人能替我殺她,我便還大夫人一條命。”
楚依依了然,阮嵐腹中之子。
“殺了她,我販賣私鹽的生意怎么辦?”
韓嫣笑了,“沒有她,還有別人。”
楚依依沉默片刻,“我該怎么下手?”
韓嫣自袖兜里掏出一個瓷瓶,“無色無味。”
看著被韓嫣推過來的瓷瓶,楚依依只停頓數息,握在手里。
“分十次,時間不限。”
韓嫣解釋,“十次之后她身體會呈現感染風寒的癥狀,任何大夫都不會查出死因,這點大夫人盡管放心。”
楚依依瞧著手里藥瓶,“你答應我的事……”
“秦姝‘感染’風寒那日,阮嵐即會小產。”
楚依依看向韓嫣,“那個秦姝是怎么得罪你的?”
“不該問的別問,知道的太多對大夫人不是好事。”
韓嫣起身,“我祝大夫人,馬到功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