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生怕這一切會跟自己想象的不太一樣。
萬一這二人并不是老魔神的忠實擁躉。
那一切,恐怕就要往最壞的方向發展了。
然而下一順,在他這一道魔神印記的氣息凝現之時,卻是見到面前飛星孤月身上的那等魔王氣息,也都在這一瞬間沒能繃住,直接綻放開來。
二人眼中閃過了一抹極致的驚駭。
“巖嘯小友,咱們……咱們可否借一步說話!”
在說這話的時候,飛星魔王聲音都有些顫抖了起來。
他盡量在天碑魔宗所有核心弟子面前讓自己保持平靜。
但還是忍不住有些磕吧。
看他們二人這樣子,天碑魔宗的眾多核心弟子,皆是越發疑惑起來。
不明白自家的老祖今日怎么如此多的變化。
而蘇驚蟄心頭卻是悄然松了一口氣。
他知道這事兒應當是有戲了。
微微點了點頭,飛星孤月便是有著一道龐大的力量,直接將蘇驚蟄和敖戎籠罩。
隨即一步踏出,便是離開了此處。
外出現之時,他們已經是到了先前所在的那座大殿之中。
而這時,在方才護宗大陣的那個位置,眾多天輩魔宗的高層面面相覷。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
兩位老祖宗今日的態度變化,也太快了吧?”
“我感覺兩位老祖好像跟方才叫巖嘯的那家伙有著莫大淵源呢。”
“這事兒…對我天碑魔宗來說,到底是福是禍啊?”
“……”
天碑魔宗之人在這般不安的討論之時。
大殿之中,飛星孤月兩位老者已然是對的蘇驚蟄單膝跪了下來。
“屬下,屬下拜見使者大人!”
二人身上的氣息盡數的收斂了起來。
身軀微微有些顫抖。
這是極致的激動所致。
而看到飛星孤月的這般態度,敖戎眉頭也是微微一挑。
他當然也知道,蘇驚蟄與老魔神或許有著一定的關系。
從之前透露過的很多事情,他就已經是看到了一些痕跡。
卻也未能想到,牽扯竟是如此之深。
他也未曾想到蘇驚蟄眉心的這一道神秘印記,竟是源自于老魔神。
此時敖戎心頭卻是極盡復雜。
但即便到了這一刻,它卻還是依舊選擇相信蘇驚蟄!
而這時見到飛星孤月的舉動,蘇驚蟄神色卻還能夠保持平靜。
畢竟當初在摩羅界的八大古城之時,天古魔王和荒古魔王等人看到他,都是直接喊魔神的。
但凡是老魔神的部下,對于他眉心的這一道印記,還是極為認可的。
“使者大人,我等二人在此處已經侍候了您無盡歲月了。
我等資質不行,能夠修行到魔王級,都已經是得天造化,您要是再不現身,以我們的能力,也沒有辦法去其他地方找你。”
孤月眼巴巴的看著蘇驚蟄。
在說這話的時候,都已經快要帶著哭腔了。
可見他們心頭的那等期待與委屈。
見到這一幕,旁邊的敖戎,心頭更是震駭。
他感覺自己對蘇驚蟄好像還是低估了。
“二位先起來說話。
我終究也并不是魔神大人本尊。
倒也受不起你們二位的這般拜見。”
他這話一出,飛星孤月才又從地上起來,看著他的目光,依舊還是無比亢奮。
“不知魔神大人有何指示,我天碑魔宗所有人皆是可以立即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飛星魔王再一次期待的看著蘇驚蟄如是說道。
蘇驚蟄心頭再次苦笑。
他哪里有魔神指示。
只不過此時他當然也是知道,天碑魔宗完全可以為他所用。
心頭自是大喜,故作沉吟道:“魔神大人的指示,此時我自是不能告知你等!
天碑魔宗只需要在此處等候我的消息就是了。
現在我且來問你們,邪神魔界的世界之靈或者曾經的界主,可是在天碑魔宗鎮壓著?”
天碑魔宗乃是曾經的魔神部下,這件事情于蘇驚蟄來說乃是意外之喜。
但世界之靈的事情,終究還是重中之重!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