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喜歡桑舒,可不管怎么說,桑舒都是姐夫的女兒。
姐夫的女兒,被秦家軍抓了,傳出去也不好聽。
“罷了。”
提到那個不熟悉的女兒,桑明德悲傷的揮了揮手,“救人這件事,哪里是那么簡單的?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
“我的女兒我自然是心疼的,可是我也心疼兄弟們,桑舒要怪的話,就怪她自已福薄吧。”
若是有機會的話,自然是要將人救出來的,若是沒機會的話,那就只能聽天由命了。
當初,他年齡有些大了,沒有選擇的情況下娶了王翠蘭,成婚后不久,便被帶著離開了村子。
后來十多年,都沒有回去過,對王翠蘭沒有什么感情,對桑舒這個女兒自然也是沒有什么感情的。
“主公對兄弟們真好。”徐和康感動的看著桑明德。
為何那么多人愿意跟著姐夫?不就是因為姐夫講義氣嗎?
為了兄弟們,姐夫連親生女兒都能放棄,有機會必須和兄弟們說說。
桑明德:“……”
桑明德表情差點沒繃住。
如果不是看小舅子表情真摯,他都要以為小舅子是在說反話。
什么講義氣?完全是因為他會忽悠,如果不是他會忽悠,哪里來的那么多人跟著他打江山?
“嬌嬌想你了,你去看看嬌嬌吧。”
并不是很想看到小舅子那愚蠢的表情,桑明德揮了揮手。
徐和康根本就沒有感受到來自姐夫的嫌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嬌嬌想我了?我這就去找嬌嬌。”
話音落下,已經站起身來。
對嬌嬌這個侄女,他是非常喜歡的。
父親活著的時候,也不斷的告訴他,一定要對嬌嬌好。
這可是父親留下的遺言,他可是非常聽話的。
隨著徐和康離開,桑明德臉上笑容消失,表情冷然。
徐和康還真是,什么都不知道。
“下雪了。”
“怎么就下雪了。”
“這天氣又要冷了。”
嘈嘈雜雜的聲音響起。
桑明德的思緒被打斷。
“爹,大伯,下雪了。”
同一片天空,不同的地點,桑舒裹著衣裳,看著飄飄揚揚的雪花,對著室內大喊出聲。
“咳咳咳。”
秦安懷站在窗戶邊,看著窗外飄飄揚揚的雪花,“希望這雪不要太久才是。”
天災人禍,百姓的日子本就艱難,一場大雪下來,也不知道會有多少人被凍死。
“大哥,你又開窗戶。”秦安瀾不贊同的聲音,在秦安懷身后響起。
就在話音落下的同時,已經將窗戶緊緊關上,大哥身體不好還不聽話,怎么辦?在線等,挺急的。
不等大哥說什么,秦安瀾已經向著進門的桑舒看去,“你怎么又來了?”
大冷天的,不在房間里面好好待著,亂跑什么?
“我想大伯了。”
桑舒對著便宜爹做鬼臉。
這個便宜爹,那就是個兄控。
她就喜歡便宜爹嫌棄她,卻是拿她沒有辦法的樣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