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之前的教訓,這次他寫的誠懇了很多,但還是沒達到領導的標準。
“不行,你寫的是些什么東西?你能不能長點心?”
道歉信被拍了出來,他沒辦法只能認認真真的接著往下寫。
不管他有多認真,每次寫好的道歉信又會被毫不留情的拍出來。
他一開始還寫得很認真,到后來逐漸累了。
他不知道這個道歉信到底要寫多少次?到底什么時候能到頭?
難道領導不滿意,他就要一直寫個不停?
難道他沒有人身自由,為了個破工作的一直要被別人折騰?
可是這個他看不上眼的工作,其實對他又無比重要。
因為一旦從這里離開,這件鬧大的事情就會成為枷鎖。
后續他要是想在省城這邊入職,幾乎是完全不可能的。
這種情況下他只可以遠走他鄉,去陌生的地方闖蕩。
不過在這邊經營起來的人脈也會全部毀于一旦。
他現在相當于被架在火上烤,完全沒辦法拒絕。
他硬著頭皮一直改到快下班,領導這才終于點頭了。
這時候他原本的道歉信已經被改的面目全非,完全不是他一開始想要的效果。
現在他所有的格局、自尊,全部碎了一地。
他低下了高傲的頭顱,被死死的踩在了腳底下。
這一份道歉信是在第二天早上登報發出來的。
這就代表省城日報意識到了自己的問題,只是并沒有自己主動道歉。
他們推了一個人出來,把所有的問題都怪在這個人頭上。
李主編原本就是主動發起這件事情的人,可以說得上是自作自受。
只是被推出來之后,心里的難過也是顯而易見的。
而姜晚布局這么久,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對于這樣的結果,其實只是一個開始。
姜晚早上剛去雜志社上班,朝陽報社那邊立刻激動的打來電話,急切的告訴了她這件事情。
“好,我已經知道了,相應的應答文章寫好之后會讓人發給你們。”
“對了,我開了個醫藥公司,等后續你們報社做大做強,能不能免費打個廣告?”
姜晚突然提出要求,對方聽完之后有些驚訝。
“你是想要哪種程度的廣告?打算什么時候要?”
負責跟姜晚聯絡的編輯并沒有立刻答應,而是認真的詢問道。
他可能是覺得這件事情事關重大,也可能是在衡量值不值得。
“這件事情過后,我有把握搞垮省城日報。”
“到時候你們朝陽報社就是獨一家,你們能得到多少好處,到時候自然不用說。”
“我現在只是要一個廣告,而你們卻能得到一次飛躍的機會。”
“你自己好好想一想,如果答應我的要求,你們將會得到多少。”
“而且整個省城也不是只有你們兩家報社,現在這件事情的熱度很高,其實我隨便選一個地方,同樣能取得不錯的效果。”
“還跟你們合作,也是覺得你們雜志社的老板大氣好說話,稿費也給的多。”
“這次也是因為你們獲得的收益巨大,所以才厚著臉皮提這個要求。”
姜晚說話的時候一直在微笑,編輯卻知道他們拒絕不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