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恐怖的是,這些戰士只需要消耗從戰場中傳輸過來的能量,就能完成。
他唯一付出的材料也就是最開始的那一個蟲巢罷了。
這就是蟲族爆兵的可怕能力,只需要戰爭,不斷的戰爭,蟲族就能不斷的成長。
轟轟轟.
火山之下,些許震動聲傳來。
白疫精神力感知了一下,一些挖掘類的蟲族已經開始在巖漿層與地表之間挖掘了。
這些蟲族只是基礎,憑借它們,是不可能有摧毀這個世界的力量的,至少無法觸碰規則。
關鍵點還是得在炎魔巴羅身上。
在他的身上得用一只完整的古神尸體,還有原初天使之羽,甚至還需要更多的超稀有材料。
但這些和起源石、薩博相比,又不值一提了。
神級的薩博,白疫都不敢想他能給東武城帶來多大的利益。
當然,改造也不是完全順利的,目前在巴羅的靈魂上已經出現了一些小小的意外。
深淵生物的靈魂主狂暴,而想要將他改造成蟲皇,那么他體內的劇毒,大部分都得清除,而現在就是清除中他的靈魂有了反抗的意志。
這東西雖然不是說不能強行來,但只要有了反抗,那么靈魂在改造中就必定會受損,受損的靈魂可達不到白疫的要求。
所以現在要做的就是思想工作了。
不過現在戰場足以持平,只需要給地獄方一種再加一把力就能逼出他這個威脅的程度,那么他就還有時間。
“額冕下你.騙我”
靈魂的共鳴中,呆滯中帶著些許憤怒的聲音響起,似乎在質問也像是在說服自己。
白疫體表靈魂的波動微閃,一股平和的光輝浮現。
“騙你?我什么時候騙你了?是你想多了。”
“契約.”
“契約不是寫的很清楚么?來,你看這一條,對方不能以任何形式傷害另一個契約方,看到沒?”白疫手中出現一本書籍。
那是已經簽訂的契約,以他現在的靈魂力量,雖然無法直接撕毀契約,但將它具現化出來還是沒什么問題的。
他溫和的將書籍放在一顆巨大的腦袋前。
炎魔此時的狀態是平躺著,但他的胸膛到胯下被整齊的切開了,其中的內臟并沒有缺少,只是多了一些東西而已。
鮮血順著手術臺滴落在地面,又被一根根細小的血管傳輸到那越來越多的繭房之中,讓每一個戰士身體里都流著它們未來蟲皇的鮮血。
白疫指著漆黑書籍中的一段文字,輕聲說道:“我現在沒有觸發契約懲罰,這就意味著,我們這次的手術并沒有被定義為傷害。”
“痛”
思維被劇痛充斥的炎魔無法做出更多的思考,他隱約的覺得有些不對勁,但又不知道哪不對勁。
白疫的契約有厚厚的一本,雖然傳奇都是過目不忘的,但他卻無法仔細的在疼痛中尋找自己的記憶。
隱隱感覺自己看到過,只是又感覺有些不對。
白疫沒有理會他,自顧自的說道:“你原本要落敗了,這點你沒有異議吧?”
依舊沒有等待回答,白疫柔和的聲音中充斥著誘惑的味道:“也就是說,你無法再獲得更多有關火焰的規則了,那么是不是可以這么理解。”
“伱和過去的長久歲月一樣,將永遠的卡在十階傳奇,永遠在你的深淵掙扎,直到更高的存在強行征用你的位面,從而讓你成為神戰中的炮灰?”
“你想想曾經的地淵戰場,那里,像你這樣的十階傳奇被埋葬了多少?一千?還是一萬?又或者是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