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深淵太大了,不到禁忌,始終只是螻蟻,只有禁忌才有與神叫板的資格,也才有.活下去的資格。”
白疫說著話音微轉:“所以,巴羅,既然這次的改造沒有傷害,那么是不是就代表了我沒有惡意?”
見眼前痛苦的炎魔準備回答,白疫再次打斷道:“先別急著回答,你想想我這次賜予你的可是禁忌的力量,你再想想你看到的蟲皇,連古神都不敢與它爭鋒啊,那是真正頂尖的力量。”
“一個沒有惡意的存在,準備給你世界頂尖的力量,在你意識中,最可怕的事情無非是被我控制罷了。”
“但這是沒有的事情,你看這一頁,契約中明顯的寫了【契約方不能對你有任何的限制行為。】”
“你看這條是不是也很眼熟?既然你無法成為奴隸,也不會在這次的合作中死亡,那么你在抗拒什么?”
“禁忌,不是你夢想中的力量么?”
白疫的聲音更輕了,他的低語中帶上了更多靈魂之力,輕輕的撫慰著巴羅的痛苦:“怎么,它到你面前了,你還要抗拒呢?”
“我額.沒有額.”
巴羅的回答斷斷續續的,情緒有些激動,似乎想反駁些什么。
“別著急,感受痛苦,感受痛苦中的鳴叫,你是不是能感覺有很多的意識?”
“額痛.是的”
“這些都是你的戰士啊,現在你回應它們,你的痛苦會分擔給所有戰士,你們將會共鳴,你將是它們的.王!唯一的王。”
巴羅僅存不多的思維順著白疫的話語去感受,在他的意識中,一個個星辰被點亮,這些星辰中,血與火在綻放,也有不斷挖掘和不斷生產的畫面。
他能感受到,這些存在的體內都有他的鮮血,一股巨大的滿足感在他心中升起。
他感受到了擁護與權力,他能清晰的感知到,只要他一聲令下,這些戰士都會無條件的聽從他的調遣。
只是為什么這些戰士.那么虛浮?
“感受到了么?”
“感受.到了”
“是不是感覺它們缺了點什么?”
“是”
白疫眼神微微放松,眾多煉金刻文從他身上噴發而出,隔絕了一些氣息的外露。
同時,一灘爛肉出現在不遠處。
嗡~
龐大的威壓讓火山為之一滯,還沒有任何反應,周圍的煉金刻文瞬間吸附在這攤爛肉身上,將它的神異隱藏。
白疫沒有動用亞歷克斯的身體,而是另一尊更偏向于詭異的神尸。
雖然這位神比較弱一些,但配合上蟲族的特性,也足夠完成白疫的一些目的了。
契約茶的契約不需要對方確認契約內容,但卻會生成兩本幾乎一樣的契約。
只是白疫是不會真正給予契約方公平的,所以,他的每條都有改那么一兩個符號,這些符號在特定選的文字中足以改變一句話的意思。
他手松開,屬于他的契約重新附著在了他的靈魂之上。
白疫微笑說道:“它們缺少了它們的王啊。”
“你仔細感知,嘗試命令它們,現在只有你能感知到他們,但它們卻無法感知到你,你得讓你們的感官互通。”
“好嘗試”
“別著急,慢慢來,我會幫助你的,比如這個.”
白疫身手,煉金刻文閃爍,一團古神的血肉飛了過來,安靜的懸浮在炎魔的心臟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