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差不多的身高。
一旁的幾位太監,一人捧著一頂冠,總共三頂。
沒有禮器、沒有服飾、沒有宴席。
只有亭子、長兄,以及一群表情肅穆的觀禮者。
初加緇布冠,表示脫離童稚,長大成人。
“令月吉日,始加元服。棄爾幼志,順爾成德。壽考惟祺,介爾景福!”
再加皮弁,象征獲得軍事與狩獵的權力。
“吉月令辰,乃申爾服。敬爾威儀,淑慎爾德。眉壽萬年,永受胡福!”
最后,
太子捧起了華貴而莊重的袞冕。
七旒冕,是皇太子之下最高等級的袞冕,象征獲得最高的宗室身份和政治權利。
太子捧冠,蜀王低頭。
眾人皆肅穆而立。
李澤淵高高將袞冕舉過李澤岳的頭頂。
風吹過赤色團龍服,李澤淵眼神認真,朗聲道:
“以歲之正,以月之令,咸加爾服。兄弟具在,以成厥德。黃耇無疆,受天之慶。”
袞冕輕輕落在了李澤岳的頭頂。
“今日,李家嫡長子李澤淵,為胞弟李澤岳……加冠。”
“吾弟成人,天地共慶!”
……
儀式結束,
一切都很是簡單,簡單到讓人不敢相信這是皇子加冠。
觀禮者皆是李澤岳親友,其中有幾人親眼看著二殿下跪在太子身前的時候,心都涼了一截。
今天太子是持節而來,名義上是替父為李澤岳加冠。
長兄如父,確實沒有毛病。
可他們有些人看著自家殿下如此乖巧地任太子擺布,怎么看怎么難受。
不管兩位當事人心里是如何的理所當然,
可他們認為,這就是太子黨赤裸裸地挑釁,這就是政治手段!
太子以陰謀手段迫使自家二殿下在人前表示臣服!
想來,太子為蜀王加冠的消息,會以極快的速度傳遍京城,引起不小的風波。
陸瑜的眼神就無比復雜。
他一邊長長地嘆息著,一邊心里松了一口氣。
“罷了,罷了……”
目睹著李澤岳上了趙清遙的馬車,陸瑜搖了搖頭。
身旁的夏寧怎么看都覺得自家情郎的背影有些蕭索。
馬車內,
李澤岳與趙清遙相對而坐。
紅裙姑娘撇著俏臉,不去看他。
李澤岳起身,坐到了她身旁。
趙清遙把屁股往外挪了挪,不與他挨著。
李澤岳惱了,一把摟住了她,伸著腦袋就要去親。
趙清遙死命躲閃。
李澤岳哼了一聲,胳膊用力,箍住了她的腰肢,把她硬扳著面對自己。
趙清遙心底一驚,這人怎么那么大力了?
沒等她反應過來,那張臭臉就貼了過來。
“啵啵啵啵啵啵啵……”
趙清遙面色羞紅,卻反抗不得,只能使勁推著他的胸膛。
一大會,李澤岳親累了,氣喘吁吁地松開了她。
趙清遙滿臉氣惱,眼眶內有淚珠流轉。
她剛想怒氣沖沖地訓斥,可一開口,淚水就控制不住淌了出來。
她伸出去擰他肉的手,還是敲在了他的胸膛上,無力地垂落。
紅衣姑娘滿臉淚花,視野一片朦朧間,看著眼前的男子,聲音顫抖著,委屈道:
“混蛋,你說你不會招惹其他姑娘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