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其琛看著姜琬蒼白如紙的臉色,聯想到院子里的情況,剛剛必定是兇險無比,只不過現在不是著急處理那些事兒的時候,“你放心去歇息,孩子放朕這里,不會有事。”
姜琬看著李其琛堅定的眼神,點了點頭,孩子是他的,而且是個皇子,她相信以李其琛現在無子的情形必定會保這個孩子無事,院子里的事他看在皇子的面上也都會處理妥當,她施了一禮上了床上躺下,被子一蓋沒多久就昏睡過去。
李其琛抱著孩子走到迎窗大炕上坐下,一手小心翼翼的掀開孩子的包被,孩子被姜琬清洗干凈穿上了小衣服,小褲子是開襠褲,正入李其琛眼簾的就是孩子的水龍頭。
“哈哈哈,好,好啊!”李其琛只覺暢快,好像這些年從大臣那邊感受到的壓力被人搬走了,他覺得揚眉吐氣,背在自己身上這么多年的污點隨著這個孩子的降生被洗脫了。看,不是他不能生兒子,而是以往那些女人不能為他生,這不,姜琬不就給他生了個兒子嗎。
李德海跟在旁邊蹺起腳尖偷偷瞅了一眼,哎呦呦直驚呼,李其琛懷里的小東西似是被打攪了美夢,小手胡亂的揉著,哼哼唧唧的就要醒,李其琛皺眉不滿的撇了李德海一眼。
李德海脖子一縮,拿手輕輕抽自己嘴巴,用氣聲請罪:“都是老奴的錯,驚擾皇子了。”
李其琛這才轉頭看著懷中的小人,這孩子簡直和他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臉型,鼻子嘴巴都像的不得了,他得意的對李德海道:“像朕。”
李德海笑道:“可不是,咱們小皇子真是聰明,凈挑著皇上的優點長。”人才剛生下來,李德海就看出聰明了。
李其琛認同的點頭,“對。”他越看越喜愛。
兩人正說著話,懷里的小東西,突然扭動起來,張大嘴巴就嚎哭起來,李其琛慌張的看向躺在床上的姜琬,“姜常在,姜琬,他哭了!”
可姜琬睡熟了,沒有給他任何反饋,還是正在收拾妥當的安春大著膽子道:“啟稟皇上,小皇子還沒吃上一口奶呢,姜小主還沒來奶水。”
李其琛皺眉,怒道:“乳母何在?”
安春嚇的跪了下來,“啟,啟稟皇上,乳母在外面院子里躺著呢。”她第一次直面皇帝的怒火,只覺得雷霆之怒令她心驚膽戰,她縮起身子,像只小鵪鶉。
李其琛:......
被皇子的喜悅沖昏了頭腦,忘記了外面的事情,“李德海,先去內務府調幾個乳母,告訴內務府那幫混賬東西,要是不想干了就不必干了!再宣劉太醫過來給皇子檢查一番。”
“另外,外面的事情,你親自審,堂堂天家嬪妃,竟被謀害到自己生產,只要是跟這事兒沾邊的,無論是誰,先抓起來,不必留情。”
李德海知道,皇上這是動了怒,謀害嬪妃和謀害皇子可不一樣,尤其是這孩子還是皇上唯一的皇子,這事兒就小不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