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琬抱著小團子也不好行禮,索性他們兩個人的時候李其琛規矩也沒那么大,姜琬解釋道:“嬪妾和越貴人從宴會回來的時候,越貴人被一個伶人沖撞了,傷了手腕,嬪妾就跟去蘭情閣耽擱了一會兒,阿寶醒來沒見到嬪妾,他生氣了。”
李其琛看著只給自己一個后腦勺的小團子,心想,難道他不應該是趴在自己懷里給姜琬留個后腦勺嗎?還是來晚一步,他眼神掃過李德海,心中罵了句不中用的,叫個轎輦也這么慢。
被李其琛眼風掃過的李德海只覺渾身一涼,他莫名的抬頭四處瞅了瞅,哪兒來的一陣風,怪涼的。
小團子情緒一直都不高,整個晚上只跟姜琬,誰抱都不跟,把李其琛給郁悶的,冰冷的視線再次掃向李德海。
“奴婢虞氏見過吉祥公公。”虞嬤嬤諂媚的對著吉祥行了一禮,今日有歌舞,她安排好了人之后就沒什么事兒了,自己在房間里喝著小酒,正美著呢,就被通知說她手里的月靄犯了事兒,也沒說是什么事兒,一路就被拉了過來,她心中惴惴,不知道月靄犯了多大的事兒,她伸手指著還跪在地上的月靄小心翼翼問道:“敢問吉祥公公,這小賤蹄子是犯了什么錯?”
吉祥伸手撣了撣衣襟下擺,這小道臨水,蚊子多的很,隔著衣服都咬的不行,他語氣不耐:“虞管事,你院兒里的這個賤婢沖撞了越貴人,致使越貴人受傷。”
虞嬤嬤聽到越貴人受傷臉色大變,她轉頭陰狠的看了月靄一眼,忙轉頭對吉祥笑道:“吉祥公公,您放心,我這就把她帶回去,敢讓貴人受傷,扒皮抽筋都不為過。”
月靄的身子抖了抖,指甲抓進地上泥土里。
“吉祥公公。”魏康裕帶人走了過來,他對著吉祥施了一禮,“多謝榮嬪娘娘和吉祥公公對我家小主的照顧,榮嬪娘娘已然返回琶雨軒,這里就交給我吧。”
吉祥早不耐煩呆在這里了,他對著虞嬤嬤道:“有什么都同越貴人的宮人講吧。”說完他又對魏康裕點了點頭,“那雜家就先回去了。”
魏康裕送走了吉祥,他轉身陰沉看向虞嬤嬤和月靄,眼看著旁的嬪妃一個個有孕,他們小主不急下面的人也都急了,就巴望著在行宮的這段時間能得到皇上的垂青,好坐上胎,無論男女,他們就算是穩了,誰知被這個賤婢給沖撞了,小主這一傷就是一旬,期間撤了綠頭牌也不能侍寢,錯失了多少機會,有時候錯失一次機會就是永遠錯過,魏康裕吃了月靄的心都有了。
一旁急匆匆走過來一個小太監,是剛剛他留下的,就是為了查著月靄是不是有和其他宮的人接觸過,只是時間短,到底也查不出什么,只知道里面有個樂師的琵琶弦斷了,這月靄確實是被人叫來送琵琶弦的。
既然如此,那這月靄不管有意無意都得受罰,只是主子交代了小懲大誡,他還不能明顯的處死這個賤婢。也罷,若天意要留下她或許可以繼續順著她查下去,看看到底有沒有幕后黑手。
“虞嬤嬤知道怎么做吧?”魏康裕細細的嗓音如同一條陰冷的蛇爬上虞嬤嬤的脊背,她猛地打了一個寒顫,忙諂媚笑道:“知道,知道,保準讓貴人滿意。”
“知道就好。”魏康裕哼了一聲,帶著人走了。
虞嬤嬤和月靄這才癱軟在地上。
月靄正要哭,抬起頭看著虞嬤嬤怨毒冰冷的眼神,一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