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窄小的房間內,虞嬤嬤坐在上首的椅子上垂眸輕蔑的瞧著癱坐在地上的月靄。她嘲諷的說道:“還以為你是個如何厲害的呢,誰知道這貴人還沒當上呢現在卻要被貴人處置了。”
她說著喝光杯中的酒,酒杯往桌子上重重一放,扶著椅子站起來,“行了,既然貴人發話了,這就送你上路吧。”
她說著就要叫人進來將月靄拖走,卻被月靄撲過來抱住雙腿,“嬤嬤。”
虞嬤嬤擰眉,“月靄,你就算求我也沒用了,這是越貴人的吩咐,我可不敢保你。”她掙開月靄的手繼續往前走。
“我能成為皇上的女人!”月靄在她身后大聲吼道。
虞嬤嬤被月靄的話逗笑,她轉過身笑道:“你要是能成為皇上的女人,那我還能成為皇上的老娘呢,月靄,不是我看輕你,你不過是個伶人,比奴才不如的賤藉,容色雖美但比宮里的娘娘也不算出色,你說說,你憑什么能成為皇上的女人,哈哈哈,不過你可沒命做這個白日夢了。”
虞嬤嬤覺得這月靄也活不過明日了,說話也放肆了一些,連皇帝老娘都出來了,至于月靄說的,她是一點兒都不信,覺得這不過是月靄為了脫罪扯出的幌子,要是人人都能成為皇上的女人,那還不遍地都是娘娘啦。
月靄冷笑一聲,“誰說我不能?”她扶著地撐著身子站了起來,“虞嬤嬤,你瞧這是什么?”她從胸口掏出一只簪子,極華麗的金簪,那簪子上鑲嵌了一個碩大的東珠,絕對不可能是月靄這種地位的人可以擁有的。
虞嬤嬤狐疑的停住腳步,她伸手想要拿過那只簪子,卻被月靄手一躲避了過去,“嬤嬤就這樣看!”
虞嬤嬤皺眉不滿的看向月靄,卻也不得不照做,她湊近了瞇眼仔細的瞧著那只簪子,簪子通體飾以鳳紋,只在尾端飾以一個東珠,端的是簡約大氣。
鳳紋可是三品以上的妃嬪才可使用的,其他人使用則是逾制,是要被處罰的,虞嬤嬤瞇起眼看向月靄,“誰給你的?”
月靄彎起嘴角笑道:“嬤嬤不用套我的話,事成之前我自不會告訴你的,萬一你換了其他人怎么辦。總之是有貴人瞧上我了,要給我一場機遇,為她固寵。不過,這件事不能讓其他娘娘們知道,所以,我才求嬤嬤放了我,要不然壞了貴人的好事,我人去了是小事,若是貴人發起怒來遷怒嬤嬤您這可就不好了。嬤嬤,一個貴人和一個三品以上的更貴的貴人想比,您選哪個?”
虞嬤嬤沉思起來,“你如何證明你身后的人是比貴人更大的貴人?那人可以選擇的人那么多又如何選擇你?若你說的是假的,為你了開罪越貴人,可是不值當呢。”
月靄似是信心滿滿,她走到之前虞嬤嬤坐的位置坐了下來,倒了一杯茶拿在手里細細的嗅,“甭管為什么貴人還是選擇了我不是,若不然她怎么會賞我一根簪子?”她看向虞嬤嬤勸道:“虞嬤嬤與其討好越貴人不如幫幫我,畢竟我受嬤嬤恩惠多年,只要我成為了皇上的女人就可報答嬤嬤一二,到時候榮華富貴,觸手可得,連您的侄子,說不得也能給他某個好差事呢。”
月靄一番威脅和蠱惑的話顯然讓虞嬤嬤動搖了,但她心中還有幾分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