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靄,勾泉呢?”韶音急匆匆的從走廊的另一頭跑過來,她從練功廳出來就聽說月靄和勾泉受了罰,一口氣都不敢耽擱飛奔著回來,卻只在走廊看見了月靄一個人,并不見勾泉的身影。
月靄扇著手中的帕子,驅趕走飛近的蚊蟲,聞言她不在意的說道:“他啊,還在那兒挨板子呢,我有些不舒服,就先回來了。”
韶音一聽就急了,“勾泉還在受罰你怎么能提前回來呢!”
月靄一聽柳眉倒豎,“我們之間的事輪得到你多嘴,你要是心疼他,自己過去看啊。”真是的,本來今天心情就不好,音韶還要來多管閑事,真是掃興。
月靄撞開音韶的肩膀推門進了屋,門被嘭的一聲關上,音韶看著緊閉的房門咬了咬牙還是沖著行刑的地方跑去了。
關了門,月靄才如釋重負一般癱坐在桌子前,她抖著手從茶壺里倒出一杯冷茶咕嘟咕嘟灌了下去,汗水濕透了她的后背,她伸手從懷里掏出那根金簪,對著燈光沉沉的看了幾眼。
“云溪姑姑。”
云溪轉頭,就見她們宮里的梳頭宮女蘇子立在殿柱后小聲的叫她,她回頭看了一眼坐在床上準備就寢的蔡妃,皺著眉頭走向蘇子。
“怎么了?”她問。
蘇子有些緊張,小聲稟告道:“云溪姑姑,剛剛奴婢給娘娘散發,收拾首飾的時候發現少了一根簪子。”
“少了一根簪子?”
蘇子點頭,“是一根飾鳳紋金簪,簪尾鑲嵌了一顆東珠,早上的時候奴婢親手給娘娘簪上的,可剛剛給娘娘散發,那根簪子卻不見了。”簪子這種東西可不是隨便能丟的,特別是帶有身份象征的,宮中制作的簪子每根都記錄在冊,由誰制作,進奉給哪個宮的娘娘,一清二楚,這樣的東西很容易被別有用心的人利用,小到設計陷害,大到巫蠱之術,端看撿到之人會怎么用。
云溪皺緊眉頭,這事兒可馬虎不得,她立刻朝著蔡妃走了過去,輕聲將事情稟報了,“奴婢這就派人去找。”
蔡妃點頭,“去吧,要好好的找,讓所有人都知道本宮丟了一支金簪。”
將這丟了簪子的事情擺在明面上,往后才沒有人能利用這根丟了的簪子作筏子來害她。
云溪應是,服侍著蔡妃歇下,出了門就喚了幾個宮女和小太監打著燈籠去外面找。
姜琬帶著阿寶沒有睡好,半夜又被一泡尿給澆醒了,無奈的起身重新洗漱了換了身睡衣和被褥,迷迷糊糊的又重新睡下,本來李其琛也在這兒歇下了,不過八公主九公主聽說又起燒了,要皇上的龍氣去鎮著,這不,連夜趕過去了,也免得被童子尿澆一身的命運。
過了一晚,阿寶又恢復了往日的活潑,他不是個記仇的性子,第二天就甜甜的叫她“妃妃”了,他人小,發音總是不清楚,教他喊母妃,他總發第二個音,時間長了就他就總叫姜琬妃妃了。
姜琬對他心里歉疚,今日打定主意陪著他玩兒。
這行宮中別的不多,最多的就是賞樂的地方,這華林園中就有一處珍獸園,里面有各種奇珍異獸,絕對5a級的動物園,姜琬準備帶著小團子去看看,長長見識。
姜琬也不著急,抱著小團子慢悠悠的走過去。
“娘娘,前面似乎是柴常在、施答應、郁答應和竇答應。”吉祥回身稟告。
姜琬走上前看去,就見前方假山上的涼亭中正坐著四個各有秋色的美人,郁答應和施答應正在對弈,柴常在抱著點心盤子和竇答應坐在一旁看棋,說說笑笑的看著挺熱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