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開她吧。”
輕輕柔柔的一句話,卻讓院中的兩人都同時停住了動作,小太監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臉瞬間白了,他抖著奸細的嗓音道:“娘娘恕罪,這賤婢擅闖榮碧殿,奴才失職,沒有攔住,娘娘饒命,娘娘饒命。”
月靄沒了小太監的束縛,癱坐在地上不住的咳嗽,眼淚簌簌落下。
蔡嫦曦聽完小太監的話笑道:“你確實是失職了,留你看門本就是攔住外面的阿貓阿狗,可這阿貓阿狗都跑到院子里對著主人狂吠了,你說本宮該怎么罰你?”
小太監臉更白了,他不住的磕頭,很快額頭就破了個口子,蔡嫦曦終于捂著帕子笑了起來,“好了,不過是嚇嚇你而已,去找童安康領罰吧。”
小太監抖著身子道謝,連滾帶爬的去找童安康了。
聽完了蔡妃對小太監的懲處,月靄咽了咽口水,蔡妃從來不是個良善的角色,看那個小太監怕成那樣就知道平日里蔡妃御下極嚴,自己闖進她的殿中,不知道能不能過這一關。
“是你撿了本宮的金簪?”
“是,是。”月靄跪在地上恭敬的舉起手中的金簪高過頭頂。
蔡嫦曦打眼一瞧,確實是她的,她也不過去拿,被旁人碰了的東西她可不愿意再拿回來用,她嫌棄。
“為何想要親自交還給本宮,你明明可以在門口的時候將金簪交給看門的奴才的,本宮也會賞你的,為何你偏偏要闖入本宮的院子中冒著被勒死的危險也要見本宮呢?”蔡嫦曦意味深長的看向月靄,眼前的女子形容狼狽,但眼中卻燃燒著一團熊熊火焰,她的野心和欲望她看得一清二楚,這樣的眼神她在很多女子眼中看到過。
月靄小心翼翼的抬頭,就見到蔡妃站在榮碧殿碩大的殿門口中,早晨的陽光傾瀉而下灑在她的身上,她像是天上的云一般高潔神圣不可侵犯,月靄眼中露出癡迷,她仰望著她,像是仰望著未來的自己。
“娘娘,奴婢想要的賞賜想和娘娘親自說。”
蔡嫦曦一挑眉,感到有些無趣,故作聰明的賣關子,真是懶得聽了,她轉身要走入殿內,月靄忙膝行幾步,喊住她。
“娘娘,奴婢能替您生一個皇子。”
蔡嫦曦猛的轉身,鋒利的眼神能穿透月靄的靈魂,讓她戰栗,不過她還是挺直了身子道:“奴婢的祖上每一代都能生下很多的兒子,到了奴婢的娘時生了七個兒子才得一個女兒,奴婢也會和祖輩們一樣,能生兒子,只要您給奴婢一個機會,奴婢就不會讓您失望,那個孩子歸您,您若是覺得奴婢不行可以隨時處理掉奴婢,您也不會有任何損失,娘娘,只是一個嘗試。”
“哈。真是一張巧嘴。”蔡嫦曦重新站回原來的位置,“那本宮就給你一個機會,就看你能不能抓住了。”
月靄知道自己賭贏了,她松了一口氣,鄭重的給蔡妃磕了一個頭,“多謝娘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