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滴一下一下的打在芭蕉葉上,芭蕉葉似是受不住這樣的沖擊,柔嫩的葉子在雨中輕輕搖晃。
李其琛大拇指撫弄著手下飽滿豐潤的紅唇,手上的扳指硌的姜琬難受,她伸手拽掉他手上的扳指扔在地上。
李其琛發出一聲哼笑,笑聲引得他胸腔震蕩,姜琬睜開霧蒙蒙的眼眸,不滿的看向上方的李其琛,她張口咬住他作亂的手指,牙齒輕輕的研磨。
“真是個急性子。”李其琛調笑一句,單手攬住姜琬的腰將她的身體壓向自己,抱著她站了起來。
窗外的芭蕉搖晃的更加厲害,葉片在雨中伸展,內里的嫩葉卻又微微蜷縮。
感受到底下的那一大坨,姜琬皺眉不適的擰動了下身子。
李其琛身子一緊,暗罵一聲妖精,差點交代了。
......
雨又大了,打在窗戶上發出沙沙的聲音,雨中的芭蕉葉也更加青翠欲滴,在風雨中不斷搖晃。
云雨初歇,姜琬像是被吸干了干尸躺在床上,心里直呼我草,李其琛這是磕了藥來的嗎。她嗓子疼,可是茶水在外間的桌子上,她累死了,抬根手指都困難,實在不想動了,伸手推了推躺在一旁的李其琛,“皇上,嗓子疼,水。”
李其琛平復了一會兒站起身,只穿著一條褻褲,光裸的膀子上一道道指甲抓出來的紅痕,被汗水淹過,刺刺的疼,這姜琬最近是越來越放肆了,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跡是越來越多了,那事兒的時候要是不爽了給他來一爪子,爽了還給他來一爪子,這一身的痕跡少說要養個兩三天才能徹底下去。
想到這兒他沒好氣的倒了一杯水給姜琬,“你現在架子是越來越大了,還敢讓朕侍候你。”
姜琬抱著他的手咕嘟咕嘟的喝水,根本沒空回他,喝完一杯不夠,還要繼續喝,她嗓子啞了,一杯水總算是緩解了一些,“還要。”語不成調,啞的不行。
李其琛蔑她一眼,倒打一耙,“下回別喊那么大聲。”
姜琬......要不是嗓子啞了,高低得和他辯兩句。
許是姜琬控訴的眼神太犀利了,李其琛默默轉身去倒水。
連喝了兩杯水之后,姜琬才覺得活過來,想了想,覺得自己得偶爾爭一下小寵,小寵怡情,大寵傷身,不能耽于現在的安逸。
她清了清嗓子,故作幽怨道:“皇上果然是厭倦臣妾了,肯定是別的姐姐伺候的更好,所以皇上才嫌棄嬪妾。”說著還揉了揉眼睛,將眼睛揉的更紅。
李其琛看著姜琬假哭,氣的雙手叉腰,這個小沒良心的,合著他剛剛的勁兒是白使了。
姜琬假哭了半天,李其琛還是沒什么動靜,不會真生氣了吧,她悄悄抬眼一瞧,李其琛正抱臂好整以暇的看著她呢。
這尷尬了。
姜琬爬起來抱住李其琛的腰,撒嬌道:“人家就是好幾天沒和皇上一起了嘛。”
李其琛低頭看著姜琬汗濕的腦袋,心中忍不住想這小妖精就這么愛粘著他,他這才忙完就來看她了,其他人那兒都沒去,就這還嫌不夠,他心里搖搖頭,覺得姜琬就是離不開他一點兒。
“你乖乖的,朕哪次沒來看你?”
姜琬仰頭看他,微鼓臉頰,微睜大眼睛,據說這樣的表情很斬男,“那皇上保證多來看看嬪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