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其琛果然被斬到了,他輕笑一聲,“朕可不能保證,若是有人比你更會討朕歡心,你要怎么辦?”
“那,嬪妾只能向那人學習怎么能更討皇上的歡心了。”姜琬可憐巴巴道。
李其琛哼笑一聲,“放心吧,你若是一直如此,朕不會虧待你的。”
姜琬立馬喜笑顏開,給了人家一個甜棗:“皇上,您真好。”
李其琛捏捏她的嘴,“慣會甜言蜜語哄朕。”
兩人還要繼續說話,程姑姑的敲門聲打斷了兩人,外面傳來程姑姑焦急的聲音:“啟稟皇上、娘娘,大皇子做了噩夢,剛剛驚醒啼哭不止,奶娘怎么哄也哄不好。”
李其琛和姜琬對視一眼,連忙穿了衣服出去。
還未走近就聽見阿寶的哭鬧聲,以及奶娘焦躁的安慰聲。
“怎么了,大皇子哭的如此厲害,你們是怎么哄孩子的,太醫召了嗎?”李其琛大步踏入殿內,銳利的眼眸掃過殿中眾人,帝王的威儀撲面而來,嚇得奶娘和其他侍候的人紛紛跪地請罰。
李其琛伸手將阿寶抱入懷中,一只大手輕拍他的后背,“阿寶不怕啊,爹爹在呢。”
“大皇子今日活動一切照舊,只今日去水邊看了看水,睡覺時便有些不安穩,但榮嬪娘娘哄了也就睡了,本以為可以一覺到天亮,誰知大皇子睡夢中突然嚎哭起來,奴婢將大皇子叫醒也還是哭,怎么哄也都不行,月砂已經去叫太醫了。”奶娘的話越說越小心,生怕皇帝讓人把她拉出去砍腦袋。
李其琛看向月見,月見點了點頭,證明奶娘所言非虛。
“沒什么不同皇子怎么會突然啼哭不止?”李其琛眉頭皺的死緊。
姜琬慢了李其琛一步趕過來,她走上前伸手將阿寶抱入自己懷中,用臉頰,唇,不斷的去蹭寶寶的臉,通過撫觸行為去安撫他,“天惶惶地惶惶,我家有個夜哭郎,過往君子念一念,一覺睡到大天亮。”
姜琬念一遍就用指腹去揉他的眉心,阿寶果然哭聲小了一些,姜琬松了一口氣。
“應該是有點兒受驚了。”姜琬對李其琛道。
聽到受驚李其琛的疑心馬上就起來了,阿寶那么大的膽子從來沒有受驚過,怎么突然受驚了,難道是有人要害阿寶?李其琛馬上喊了李德海去查。
小孩受驚很常見,有時候聲音大一些小孩都會受驚,姜琬猜測應該是今日出去的時候遇到了什么,不過讓李其琛去查查也好,免得真的有人害阿寶。
“今日去看水的時候可有什么不同的?”姜琬情緒穩定的問奶娘。
姜琬的鎮定影響了奶娘,她仔細回想了一下白日的情景,“對,有,看水的時候從草叢里飛出一只鳥兒,撲騰著翅膀,當時,當時大皇子還往奴婢懷里躲了一下,奴婢糊涂,沒有注意到那時大皇子是被嚇著了。”
李其琛聽了就要讓人拉奶娘去打板子,在他看來,奶娘不好主子讓主子受驚就是失職,該好好的教訓一番。姜琬拉住了他,“奶娘雖有錯,但現在阿寶更需要她,懲罰還是往后放一放吧。”
也不是姜琬圣母心為奶娘求情,這個奶娘做事還算勤懇,照顧阿寶也很用心,只是有些小細節上比較粗枝大葉,不過有月砂月見姐妹看著也沒出過什么錯兒。而且當中換奶娘并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阿寶已經適應了這個奶娘,要是重新換一個又得一段時間的磨合期,不僅阿寶難受,她們也得重新奶娘的脾性和底細,風險反而更大,還不如就用這個。
李其琛顯然也想到了,他抑制住怒氣,“若再有下次,不用榮嬪給你求情,自己去內務府領罰。”
“是,是。”
姜琬抱著阿寶輕哄,總算是哄住了哭聲,下半夜也不敢讓他自己睡了,太醫看過沒什么事兒后,兩人帶著阿寶去了主殿跟他們一起睡,也許是姜琬哄好了他,也許是李其琛真的身帶龍氣祛除了一切邪祟,阿寶下半夜睡得十分安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