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琬送了一堆蓮蓬換回來一只鐲子的事情很快就在后宮中傳開了,氣的多少人咬碎了銀牙。
她們去送東西換回來一個閉門羹,人家姜琬送東西換回來一個賞賜的鐲子,這人比人還真是氣死人。
也有人想之前是不是自己送錯了東西,原來皇上不愛那些,是喜歡蓮蓬荷花這樣的雅物啊,怪道她們總是吃閉門羹,原來是送錯了道,一時間,未央湖的荷花和蓮蓬遭了殃,每日送到清涼殿的蓮蓬荷葉荷花能將門堵死,還是李其琛發了話,才停止了這項荒唐的行為。
后來這事兒傳著傳著就是皇上愛蓮,民間還出現了很多詠蓮的詩,許多文人還以養蓮為傲。
整個七月都過得比較平靜,再也沒有人想著辦宴會,生怕再出現一次柴常在的事情,姜琬日子過的悠哉,偶爾和越河靈或者臨安公主聚一聚。
到了八月就開始忙碌起來了,先是中秋家宴,也就是聚著吃了頓飯,太后也出來了,病歪歪的,席間也不怎么搭理李其琛,看來之前封氏女的事情還是在兩人之間產生了隔閡。
中秋宴的菜好吃,歌舞好看,皇后和德妃嚴防死守,席間總算是沒出什么事情。
中秋宴之后就是蔡妃的生辰宴了,雖說對比上年場面遜色了不少,但是該有的排場還是有的。宴會在晚上舉辦,倒也不急著去。
每次宴會,歌舞坊的人都特別忙,虞嬤嬤忙的嗓子都啞了,“都警醒著些,水不要多喝,渴了就忍一忍,省的總是一趟趟的跑茅房。”
“那衣服和鞋子,弦樂鑼鼓,上臺前都再檢查檢查,有那開縫不牢靠的,提前修補修補。”
“都給我打起精神來,動作舞步曲子都給我好好的復習復習,上了臺就不能出一點兒錯。”
她對著其他人說完又走到月靄和音韶面前囑咐道:“雙飛燕的舞步比較復雜,你們兩個又是第一次跳,你們好好的盤一盤,月靄,你身形飄逸,但是還是要注意下盤穩住,音韶,手上的姿勢要注意,再軟一些,你們兩個今晚好好跳,可不能出錯。”
“是,虞嬤嬤。”兩人恭敬的應是。
虞嬤嬤眼光掃向月靄,上次蔡妃大張旗鼓的找釵子她就知道月靄身后的人是蔡妃了,也不知道她什么時候把人弄走,她這心里總是有些不安,月靄可不是個安分的,別再寵妃沒當成反而連累了她。
“月靄,你可要抓緊時間,好好練習,嬤嬤我還等著你大放異彩呢。”虞嬤嬤一語雙關。
月靄一臉自信道:“嬤嬤就放心吧,月靄定然不會讓您失望的。”
“希望如此。”虞嬤嬤哼笑一聲離開了。
音韶看著虞嬤嬤離開的背影,轉頭對月靄道:“看來虞嬤嬤對你期望很大。”
月靄挑眉:“那是自然。”
音韶眼神堅定道:“論舞藝我不輸你。”
月靄傾身,鼻尖對著音韶的鼻尖,“那可不一定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