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靄。”
她轉頭,就見勾泉一襲青衫,謙謙君子一般站在門口叫她,見她望過來蒼白的臉上立馬露出一個笑容。
月靄轉頭看向音韶,果然看到她的眼睛亮了起來。她嘲諷的笑起來,這音韶也是可笑,明明知道她好勾泉算是眾人眼中的一對還暗戳戳的惦記著,一有機會就撲上去獻殷勤,呸,真賤。
她轉頭溫溫柔柔的笑著,一雙含情眼靜靜的凝視著勾泉,就叫他乖乖的向她走了過來。
“你怎么來了?”
勾泉滿心滿眼都是眼前的人根本就沒注意月靄的旁邊還站著其他人,他伸手拉住月靄的手,“許久沒見你了,我......”他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意思不言而喻。
月靄伸手扯了他一下,嬌羞道:“我和韶音也很關心你,你身子好些了嗎,都怪我,要不是我,勾泉你也不會替我受懲罰。”
韶音看向勾泉,想要打個招呼,可勾泉全然沒有往她那邊看一眼,她忍不住捏緊手心。
“如何能怪你,若不是為我送琵琶弦,你也不會有此劫難,為你受罰我是心甘情愿的。”勾泉說的深情,音韶的臉色難看,忍不住出聲道:“你們先聊,我去練功了。”
月靄笑道:“那你慢走。”
看著音韶離去的背影月靄笑得得意。
音韶走了,月靄也沒興趣釣著勾泉了,三兩句打發走他,月靄正準備去化妝的地方,她們這些舞女去表演前歌舞坊都會根據表演的曲目給她們化妝,每個人都有自己專屬的化妝箱,月靄是要給音韶的化妝品中加一些小料,蔡妃娘娘說了,今晚就是她的機會,她怎么能允許有人跳的和她一樣好,她要將最好的舞獻給皇上。
正走著,一個黑影沖了過來撞了她一下,“怎么走路的,撞著人也不知道。”她捂著自己的肩膀對著黑影就開罵。
“娘娘說了,今晚見機行事,機會只有一次,若是把握不住就不要怨旁人了。”
月靄一驚,正要回頭問他,那人卻已經走掉了,“喂。”她對著那人的后背徒勞地喊道。
殿中香影重重,姜琬到的時候大部分人都已經到了,蔡妃今日打扮的很隆重,她穿著金色刺繡大袖衫,上面繡了大片的芍藥如意紋路,里面穿著白色刺繡抹胸下配海棠紅色長裙,腰間佩戴墜著珍珠的腰封,純黑濃密的頭發梳到腦后,戴上一頂點翠的頭冠,脖子間一串紅寶石項鏈趁的皮膚越發的白玉無瑕。
“蔡妃娘娘今日好風采。”程姑姑在姜琬寒暄的時候將禮物交給蔡妃身后的云溪。
蔡妃挑眉,“榮嬪才是真的光彩照人呢,果然還是龍氣養人啊,妹妹剛入宮的時候還不起眼,如今這滿宮誰能比得上妹妹美呢。”
“都說橫看成嶺側看成峰,姐姐是看我順眼才覺得我美,旁人看我不順眼就不覺得我美,不過是各花入各眼罷了,不敢說旁人都不比我美。姐姐還是不要給妹妹招恨了。”姜琬身體中的雷達四處發出警報,耳朵都要支起來聽她的每字每句,這蔡妃她不安好心呢。
蔡妃伸手拍拍姜琬的肩膀,“妹妹倒是誤會姐姐了,我不過是隨便說說,妹妹反應太大了。”
姜琬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做什么拍她?別是給她下毒,想到柴常在的社死行為,她看蔡妃的眼神都鋒利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