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琬呢?”李其琛扶著額頭,有些暈。
李德海四下瞅了瞅,并沒有看見姜琬,這琉璃殿四周都有木橋,也不知她是走的哪一條,看不見也正常。他讓一個小太監去找,自己則攙扶著李其琛,“許是已經回琶雨軒了。”
李其琛醉的無法思考,聽說姜琬回琶雨軒了就說回清涼殿,“朕身上有酒氣不能熏著阿寶,她也肯定會嫌朕身上有味兒,小沒良心的。”
這個她是誰一清二楚,李德海心想皇上可真是醉了,要不然可不會說出榮嬪娘娘嫌棄他的話。
他心里笑了笑就傳了軟轎送李其琛回清涼殿。上了岸李其琛掀了掀眼皮,“不對,今兒是蔡妃的生辰,華媱也有孕了,朕得去榮碧殿。”
李其琛發了話,李德海只能改道兒去了榮碧殿。
月靄從殿中出來只覺渾身冰涼,皇上沒看上她!
難道就這樣結束了嗎,她不甘心,好不容易,好不容易她才有接近皇上的機會,為了這個機會她日日苦練舞技讓自己的身段更柔,姿態更美,她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就為了有一天能得到皇上的青睞,做他的女人。
不,不行,不能就這樣結束。
想著她心一狠就要往李其琛的方向去追,卻被一個人攔住身影。
“想達到目的就跟我來。”那人說完話就直接往前走了,不注意的話根本就不能發現那人對著她說過話,可月靄卻聽話的跟在他身后走了,因為她認出了那個太監,正是跟在蔡妃身邊的大太監,上次她去還釵子的時候見過他。
月靄一路跟著天祿往前走,她發現這路竟是往榮碧殿而去的!
她心中好奇可緊緊閉著嘴巴跟著走。
天祿推開寢殿的門,“不是來還簪子的嗎,進去吧。”他將一只簪子往月靄的手中一放,將人往屋里一推。
月靄一愣,她看向天祿隨即反應過來,“是,奴婢是來還娘娘之前丟失的簪子的。”
天祿面無表情的看向她,“娘娘在宴席中,尚未回來,你且在這里等一等吧。”
月靄心里已經明白了,她笑道:“是,娘娘慈悲,讓奴婢進殿等候,奴婢感激不盡。”
天祿沒說什么直接離開了,殿中燃起幽幽熏香。
李其琛被李德海扶著腳步虛浮的走進榮碧殿,他躺在西間的榻上閉眼小憩,卻是越睡越渴。
“水。”
李德海忙倒了水喂給他,誰知這水不是解渴的反而讓這火燒的更旺。從下腹升騰起一股火,讓他口干舌燥,心跳更快,他煩躁地扯了扯衣襟,壓襟被他扯下隨意地丟在地上,“不夠,水。”
李德海忙又倒了水喂給李其琛,可是一壺水喝完了,李其琛還是喊著渴。李德海提著空的茶壺出去命人備水另上一壺涼茶,李其琛踉蹌著站起身,一邊扒著自己的衣服一邊往內室走去,走到床邊直接躺了上去,他臉色陀紅的吩咐李德海,“你去看看阿寶。”今兒宴會還沒看過阿寶,他不放心。
李德海上前給李其琛將薄被搭在肚子上,然后走出殿外吩咐自己的徒弟元祿:“仔細聽著點兒內殿的動靜,皇上要是叫人就進去侍候,咱家去看了大皇子馬上就回來。”
隨著外面動靜的消失,月靄從床幔后走出來,她心跳加速的看著躺在床上呼吸沉重的李其琛,只差最后一步,成功近在咫尺!
她伸手解開了自己的衣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