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飯飯。”阿寶對著姜琬道。
姜琬也端起碗,笑著對阿寶道:“阿寶,吃飯啦。”
美美的吃了一頓,姜琬叫人將書桌收拾出來,“秋天也要到了,我畫幾張圖,叫內務府給阿寶做幾身衣裳。”映雪應聲就要去收拾書桌。
姜琬想起什么問道:“對了,說起做衣服,先前皇上賞了許多料子我說挑幾匹給安常在送去,可送去了?”
程姑姑笑著說道:“娘娘放心,已經送過去了,安常在真是有心,還給大皇子做了幾雙鞋,幾身衣裳還有幾個小帽子。秋天的,冬天的都有,已經收起來了,回頭您看看?”
姜琬笑道:“好哇,回頭找出來我看看,安常在的繡活很好,找幾件合適的出來洗曬好給阿寶穿。”
“是。”程姑姑記下了,準備回頭先讓太醫看過,沒問題再拿到主子面前。
姜琬走到書桌前坐定,說實話,從住到這永壽宮她就沒動過筆,這書桌于她而言就是個擺設,此時她坐在桌子前頗有些無從下手。
她拿了一張紙放在自己面前,用鎮紙壓好,毛筆握在手里怎么都不得勁兒,這她不會用毛筆啊。
“哎。”姜琬嘆了一口氣,一支筆難倒她這雄鷹一樣的女人。
“映雪,去給我找根炭條吧,畫眉的眉筆也行。”姜琬最終還是道,這毛筆不受她的控制。
映雪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依言去了,主子的要求無論如何都要滿足。
“啊。”阿寶滑著他的學步車蹭到姜琬的腿邊,攀著她的腿想往上爬。
“行吧,今天咱們娘倆一起來作畫。”姜琬讓映雪將阿寶的寶寶椅搬到書桌前,將他放到椅子里,然后在他面前放上畫紙,然后將一只毛筆放他手里,“畫吧。”
阿寶第一次拿毛筆,新奇的很,他看看手中的筆又看看面前的畫紙,嘗試性的用另一只手去抓畫筆,結果抓了一手墨汁,他略驚訝的看著自己黑黑的小手,舉著小手沖姜琬叫了一聲。
姜琬笑道:“沒事的。”她伸手握住阿寶拿著筆的小手往下,在潔白的宣紙上畫上一道黑色的一道痕跡。
阿寶這就知道了,是要在紙上畫,“啊,啊,啊。”他揮動小手在畫紙上一頓亂畫,“哈哈哈。”他越畫越高興,毛筆甩的快要飛起。
“真是鬼畫符。”姜琬欣賞著阿寶的墨寶最后評價道,“送去給你老爹看看,辣一辣他的眼。”
映雪很快回來,遞給姜琬一只螺子黛,姜琬握在手里就像是穿了安睡褲一樣安心,她想著現代童裝的樣式,在紙上畫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