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琬點點頭,看著李其琛這樣她在心里暗暗告誡自己,這就是男人啊,女人啊,可以談情說愛但千萬不能將心給了人家。
重華宮偏殿,畢采薇仰躺在床上,腹部一陣一陣的劇痛讓她嘶吼出聲,她我這樂巧的手,在產婆的指使下用勁兒。
今早她喝了燕窩粥之后肚子就開始痛,產婆過來看過說是要生了,宮人們手忙腳亂的將人送進準備好的產房。
宮口開的很快,一點兒也不像是初次生產的人,產婆也醫婆兩人遞了個眼神,都默默地閉了嘴,專心的輔助著畢采薇生產。
“啊~”畢采薇像是一條脫水的魚,重重的跌回床上,汗水浸濕了她的額發,嘴唇被她咬到出血。
樂巧一手被畢采薇抓住,一手拿著帕子給她不斷的擦汗,她一個小姑娘沒見過這陣仗,被宮女端出的一盆盆血水嚇的渾身出冷汗,嘴里不住的念叨著:“小主,快了,快了。”至于是不是真的快了她也不知道,只是機械的說著這句話。
“好痛,好痛。”畢采薇哭著喊痛,身下痛的都有些麻木了,眼前也一陣陣發黑。
“樂巧,皇上,皇上來了沒?”畢采薇抓著樂巧的手咬牙忍過一波疼痛,氣喘吁吁的問道。
皇上哪里能來呢,外面只有皇后娘娘和德妃娘娘。但這話樂巧不敢說,怕主子在這關頭想多了,“底下的人還沒去稟告皇上呢,皇上還不知道您生產呢,您在等等皇上就來了。”樂巧咽了咽唾沫撒著謊。
“怎,怎么還沒去稟報!”畢采薇心中不滿,她可是在給皇上生育子嗣,這底下的人就這般懶怠!
“已經催了。”樂巧動了動手,她的手背已經被畢采薇的指甲掐破了皮陷入肉里,疼的厲害。
畢采薇這才滿意,又被一陣陣宮縮拖入疼痛的深淵中。
正殿中,皇后和德妃正端坐著喝茶,畢竟是宮里主事的,妃嬪生育是大事,知道了,總得來坐鎮。
“皇上這怎么還沒來,要不要在讓人去知會一聲。”德妃問道。
皇后漫不經心的用茶蓋輕刮著茶沫,也不喝,就聞茶香,聞言她笑道:“皇上日理萬機,與大臣們忙著朝中大事,畢常在生產的事情我看就不必催皇上過來了,況且婦人生產時間本就長,還不知道要到什么時候呢,皇上來了也是干等,不如等生下來再叫皇上就是。”
德妃聽見皇后一番處處為了皇上的話也勾起嘴角,“皇后娘娘說的是,倒是妹妹考慮不周了。”
“什么周不周的,還不都是咱們的本分。”這話倒是有還擊之前在壽康宮里德妃為姜琬說話的意思。
德妃垂下眸子,復又笑道:“這馬上就是大皇子的周歲宴了,只是那天是初一,倒是不好辦宴了。”
新年大臣們和宗婦除了要進宮朝拜還要在家里祭祖,還真抽不出空來參加大皇子的周歲宴。
“既然咱們拿不出個章程,不如過后去問問皇上要怎么辦?”皇后道。
“娘娘說的是。”德妃也贊同,事關大皇子,她們還真的不好拿主意,都知道大皇子是皇帝的心尖子,辦不好可是要吃掛落的。
皇后也知道,所以她心里更是不虞,而后又松了眉頭,她也要有皇子了不是。
她伸手撫了撫鬢邊的金釵,元英斂下眸光,尋了個機會出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