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姜琬忍不住笑倒到旁邊的靠背上。
李其琛的目光轉到她身上,忍不住伸手扶了她一下,“小心些。”
姜琬對著李其琛笑了笑,借著他的手的力道,扶著肚子重新找了個位置歪好,看阿寶給金元寶做狗窩。大竹筐里鋪了好幾層的毯子,程姑姑還在給它做小被子,阿寶將自己的布偶擺了一圈,還把他最愛的老虎玩偶放到了里面。
李其琛摸了摸姜琬的肚子,圓鼓鼓的肚皮,里面的孩子仿佛是感覺到了父親的撫摸,踢了踢小腳給他打招呼,“朕給你帶了些書?”
“書?嬪妾又不讀書。”
何以如此理直氣壯?李其琛深呼一口氣,深深的覺得阿寶和肚子里的這個他們的教育岌岌可危。
“讀書可以使人明智,你多讀些對你總是好的,也能給孩子傳遞一些圣賢道理,總比......”剩下的他及時住了口,說多了某人該惱羞成怒了。
她那是寓言大合集!姜琬偷偷翻了個白眼,“那嬪妾讀給阿寶聽。”
李其琛吐出一口氣,從來沒覺得勸學如此艱難,以前讀書書中所寫勸學那里面的人稍微一點撥,那怠學之人便羞愧不已,迷途知返,發奮讀書,怎的到姜琬這里就如此!他覺得圣賢書也并非全面,它只寫了如何勸男子讀書但是沒寫怎么勸女子讀書。
他正感嘆著,突然覺得腳背一熱,他低頭一瞧,就見他狗兒子抬腿對著他的腳在噓噓。
“姜琬!看你們娘倆的金元寶!”
景仁宮中,蔡妃悠閑的與譚靜和對弈,棋盤上黑子緊緊咬住白子,白子頹勢盡顯,馬上就要敗了。
“啪。”蔡妃放上一枚黑子,白子滿盤皆輸。
“我輸了。”譚靜和將手中的棋子丟進棋盒中,“娘娘果然技藝高超,靜和自愧不如。”
“你棋藝不差,輸就輸在太過心急了,一時丟失一兩子不重要,這笑到最后的才是贏家呢。”蔡妃抬起手,手心的棋子一個個掉落到棋盒中。
“娘娘深思遠慮,走一步看三步,靜和受教。”譚靜和垂首恭敬的說道。
“對了,我聽說畢常在頻頻往鐘粹宮走動,你找個時間接觸一下,你們是一屆的秀女,有些人飛黃騰達,有些人卻無枝可依惶惶度日,這人生際遇當真是不同啊,又怎么能不讓人心生嫉妒呢。”
譚靜和跟著笑道:“娘娘說的是,人怎么能差距這般大呢。嬪妾定會好好同她談談心的。”
送走了譚靜和,蔡妃喚來了云溪,“那件事做的怎么樣了,可有把握?”
云溪低聲回稟:“娘娘放心,老爺說那人之前水平不好,可這些日子請了名師集中訓練,必能脫穎而出。”
“可不要讓本宮失望才好。”蔡妃喃喃道。
“娘娘必定能心想事成的。”云溪安慰道。
“是啊,一定要成功,本宮等了太久了。”蔡妃站起身走進內殿,消瘦的背影顯得有些孤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