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壽宮里多了一只叫金元寶的狗,剛到永壽宮半天就學會看家護院了,李其琛進來的時候被它汪汪叫了幾聲。
“哪里來的狗?”李其琛問。
聞聲趕過來的吉祥連忙跪倒地上迎接圣駕,“大皇子今日去了御花園,我家娘娘說帶個寵物來給大皇子玩兒,奴才便去養狗處抱了只奶狗過來同大皇子一起玩兒,結果走的時候大皇子不愿意了,非要將狗帶回來,娘娘勸不住,只得將狗領回來了。”
吉祥接著道:“大皇子和娘娘給它取名金元寶。”
吉祥沒說的是姜琬和阿寶兩人跟偷了個寶貝一樣,從御花園揣著狗就回來了,到了永壽宮娘娘急著給小狗找衣服,說小狗也得穿衣服,大皇子將自己的麥芽糖塞到狗嘴里,結果糖沾到狗牙上弄不下來了,急得狗哼唧哼唧直叫喚,還是吉祥上去把糖給扣下來的。
聽著是阿寶要帶回來的李其琛一點兒也不奇怪,之前在客棧的時候阿寶就表現出了對狗的喜愛,現下遇見了這么個小東西,可不得不放手了。
他低頭瞅那小家伙,對上一雙濕漉漉的狗狗眼,小東西歪著頭打量著他像是要弄清楚他是誰一樣。
李其琛一頓,覺得自己也被那母子倆給同化了,怎么如今看這么個小玩意兒也覺得可愛了呢。
他繞開金元寶往屋里走,帶嘴侍衛金元寶撲上去咬住李其琛的腳后跟把他往后拽。陌生人,不許進入主人的家。
“你個狗東西,知道咬的是誰嗎?”李德海伸手捏住金元寶的后脖子將它提起來與自己眼睛齊平,質問它。
“汪!”金元寶對著李德海叫了一聲。
李德海點著它的鼻頭,“嘿,你個小東西,咱家要不是看在你是咱們大皇子的狗,又是看家護院才叫的,定會叫你好好做狗。”
被鉗制住的金元寶害怕的嗷嗚一口咬上李德海的手,可惜一口奶牙實在沒什么殺傷力。
沒了金元寶絆腳,李其琛順利的進入內室,好家伙,入眼就是娘倆頭對著頭給狗做窩呢,這給她倆忙的,連他這個大活人進來都看不到。
“咳。”李其琛咳嗽一聲。
姜琬抬起頭,看見李其琛笑眼彎彎的問:“皇上來了,看見您狗兒子了嗎?”
李其琛走過來,坐到娘倆身邊,伸手在阿寶的小胖臀上輕拍了一下,小沒良心的,他來了,就抬頭看他一眼,也沒甜甜的笑,親熱熱的喊他爹爹,更沒有膩歪歪的撒嬌了,真是的,一個狗東西就勾了他的魂了。
“什么狗兒子?”他心不在焉地問。
姜琬忍不住笑,“今日您兒子給您認了個新兒子,就是外面的金元寶。”
李其琛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他有被震驚到,萬萬沒想到有朝一日他李氏還能出一個狗孫后代。
“爹爹是寶寶爹爹,爹爹是金元寶爹爹。”阿寶抬起頭一臉認真的說道。
李其琛一陣心塞,堂堂皇子主動和狗稱兄道弟的,他沒好氣的說:“往后你就負責你狗弟,別叫它亂拉亂叫。”
“叫它,乖乖的,像寶寶。”阿寶伸小手拍拍胸脯保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