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寶那邊一出事就有宮人過來稟告姜琬,聽到七公主用石頭砸阿寶,姜琬頭發都還沒梳呢就往外沖。
“娘娘!”姜琬速度太快,一下子就跑出營帳了,映雪連忙從一旁的衣架上扯下她的外袍跟著跑了出去。
姜琬沒跑多遠就看見了阿寶和阿貝,阿貝由奶娘抱著笑嘻嘻的看著沒什么大礙,倒是阿寶由小路子抱著,哭的眼睛都紅了。
“阿寶!”姜琬沖了過去。
姜琬輕撫著阿寶的臉蛋,仔細的檢查著他身上,“有沒有事啊,寶寶?”身上看著沒什么,就是兩只眼睛紅紅的,小身子一抽一抽的。
“妃!”阿寶看見姜琬更心虛了,他不好意思說出口他給弟弟吃了粑粑,他是個壞哥哥了。
肯定是嚇著了,要不然她的寶不會這樣的!
姜琬一看阿寶這樣心里的火就直往天靈蓋躥,燒的她眼睛都紅了,“我找她去!”
姜琬轉身就往荊嬪的營帳沖去,映雪等身邊伺候的宮人怕她吃虧連忙焦急地跟了上去。阿寶揉了揉眼睛看著姜琬怒氣沖沖的背影不解的叫了一聲。
“娘娘這是找荊嬪干仗去了吧?”小路子轉頭詢問地看向其他人,他沒進永壽宮的時候就聽說過娘娘的威名,只是時間過得太久了,娘娘又一直溫溫柔柔的,叫他忘了娘娘也是能一打七的奇女子。
小路子此話一出,眾人默了一瞬,應該都想起了一些陳年往事,除了不明所以的阿寶和阿貝,眾人都默默地替荊嬪摸了一把汗。
荊嬪此時正在營帳內聽奶娘說起剛才在小樹林中的事呢。
“你如何不攔著些華妧!那大皇子就是個小霸王,連著他手下的那個畜生也橫行無忌的,可皇上寵著他們,得罪了他我們如何有好果子吃。”荊嬪心慌的站了起來,心里怨怪奶娘連個小孩子都看不住,動起手來。
“娘娘,也是那畜生嚇著公主了,公主才發脾氣的。”奶娘辯了一句。
荊嬪氣道:“你我都知道是那小畜生惹的禍,可人家能認嗎,到時候跑到皇上面前胡天黑地的一通抹黑,叫我們娘倆往哪里說理去。”
“娘娘,要不咱們去求求德妃娘娘說說情,德妃娘娘得皇上信重,她的話皇上總會信三分的,小孩子哪有不打鬧的,親兄妹也總有個鬧別扭的時候,何必鬧的生分了。”
荊嬪眼睛轉了轉,廢后倒臺后,她在這宮里是越發的沒有存在感了,之前七公主被大皇子欺負德妃就私下里表示站在她們這一邊,不若正好借著這次機會再同德妃娘娘搭上話,攀上德妃這棵大樹。
兩人正說著話,忽然聽到外面一陣喧鬧聲,她本就心煩,聽到這惱人的喧鬧聲更加沒了好脾氣,“吵什么吵,還有沒有規矩!”
營帳的門簾唰的一聲被甩開,姜琬大步流星的走進來。
荊嬪驚訝的站了起來,“賢妃娘......啊!”
姜琬直接甩了荊嬪一個耳刮子,直打的她偏過臉去。
七公主的奶娘嚇得捂住自己的臉,“娘,娘娘息怒。”她顫抖著說了一句。
姜琬看向她,冷笑一聲,“我還忘了你這個老貨,公主的教養都是被你這個老虔婆給教壞了。”她上前一步直接一拳搗她臉上,以為捂住了我就拿你沒辦法了嗎。
奶娘哀嚎一聲捂著臉蹲在地上。
荊嬪從來沒有受過這么大的侮辱,被人上門連主子帶奴婢的打了一頓,她捂著臉,眼淚不住的流下,氣憤的喊道:“賢妃娘娘好大的氣派,跑到嬪妾這里不分青紅皂白的打人!”
姜琬上前又給了她一巴掌,“你女兒敢拿石頭砸我兒子,我兒子要是有個好歹我打死你。”
荊嬪被這一巴掌扇的倒退幾步,她驚恐的喊道:“來人啊,來人啊。”
可惜她看不到外面,她的宮女太監全都被永壽宮的奴才們押在門口,路過的人指指點點的,好奇這邊發生什么事情了,更有那好事的,躲在旁邊草叢里觀看,樹杈上瞭望,還有那貴婦人在附近丟了帕子,來來回回的找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