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帳內姜琬冷笑的看著想往外跑的荊嬪,伸手拉著她的頭發往后一扯,“你以為會有人來救你嗎,我告訴你,我就是打死你也沒人敢說什么!”
荊嬪嚇的眼淚直流,“還有沒有王法,我是大晟上了玉碟的嬪妃,你只是賢妃憑什么對我動私刑!”
姜琬一拳搗到她肚子上,“憑你教不好女兒,叫她對著別人砸石頭。”
荊嬪想要反抗,可她一個養尊處優的貴婦人,力氣和姜琬根本不能比,揮出去的巴掌被姜琬鉗制的死死的,荊嬪被她捏的手指像是被鉗子鉗住一樣劇痛,痛的她眼淚糊了她臉上的妝。
“我告訴你,下次教你女兒離我兒子遠一點兒,否則我見一次打一次!”
李其琛正在同大臣們談話,說著明日秋獵的事情,李德海從外面匆匆走了進來,在李其琛的耳邊輕語了幾句,大臣們只看見李其琛的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神情中一絲驚訝又帶著三分擔憂。
他站了起來,“今日先到這里,明日就按照之前安排好的做就行。”說完他站了起來,快速的消失在眾人視線內。
李其琛面容中帶著一絲肅殺,龍行闊步的走了過來,所到之處跪倒一片。
他來到荊嬪的營帳前就見外面烏泱泱的站了幾排的宮人,打眼一瞧都是熟面孔,底下蹲著的幾個奴才應該就是荊嬪的宮人了。
沒理會請安的人,他掀開簾子進了營帳。
永壽宮的人相互看了一眼,都有些擔心。
姜琬聽到聲音回頭一看,就見著李其琛的皺著眉頭站在門口。
“皇上!”她乳燕投林一樣沖進李其琛的懷里,哭的梨花帶雨,“皇上,皇上......”
李其琛既然過來了肯定已經是知道了事情的經過,她現在不需要做什么,只需要表達出她和阿寶的委屈,剩下的就看李其琛了。
姜琬一邊哭一邊偷偷瞥李其琛的反應,他要是敢偏袒荊嬪母女,她就敢教阿寶給他氣駕崩!
“皇上,皇上,嬪妾委屈啊,孩子們打打鬧鬧的小事,可賢妃娘娘不等嬪妾過去負荊請罪就沖過來打臣妾,皇上,賢妃娘娘跋扈至此,您要給嬪妾做主啊。”荊嬪沖過來跪到李其琛腳邊哭道,她露出自己被打的紅腫的臉頰,好不凄慘。
李其琛的注意力卻沒有在荊嬪身上,他皺眉捏了捏姜琬單薄的肩膀,伸手將自己的披風解了下來將姜琬給包了起來,“也不穿件衣裳,頭發也散著。”
“嬪妾,臣妾聽說阿寶被七公主扔石頭,差點砸中眼睛,就急的什么都顧不得了。”姜琬把窩在李其琛懷里蹭了蹭,“皇上,您不知道,阿寶被嚇著了,哭了好久,眼睛都紅腫了,他一直是膽子大的孩子,什么時候這樣過。”
荊嬪一聽姜琬訴苦連忙分辯道:“七公主也是被那狗給嚇著了,是想拿石頭驅趕那條狗的,實在不是要砸大皇子的,皇上,都是一家子骨肉,七公主如何也不會傷害大皇子的。”
“行了。”李其琛呵止荊嬪,“七公主行事如此無矩全是身邊的人教導不力,養歪了她的性子,你這個母妃做的實在是失職。”
如果沒有意外,阿寶應該就是將來的儲君,成為儲君首先要身體沒有殘缺,可七公主這石頭是沖著阿寶的眼睛去的,若是阿寶的眼睛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影響的直接是大晟未來的走向,七公主再是年幼不懂事也不能做傷害阿寶身體的事情,這是李其琛的黃線。
“即日起七公主記到王嬪的名下,交由嬤嬤撫養,等回宮后,去溫泉莊子陪伴太后吧。”李其琛發了話。
姜琬也愣住了,直接將七公主記到了已經過世過年的王嬪名下,還被遣到了溫泉莊子上,一個不在皇宮里長大的公主誰還真的將她當做公主相待。
姜琬覺得罰的挺重的,但卻什么也沒說,希望往后其他公主能夠以此為鑒不要想著害阿寶。
李其琛發落完,彎腰將姜琬抱了起來,“鞋子都跑掉了。”
姜琬低頭一看,剛剛沒注意,此時她腳上一只套著鞋子,一只只有襪子,她有些不好意思,“太急了,沒注意。”
李其琛就看了她一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