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們剛剛說的蕭夫人是誰啊?”姜琬一臉好奇寶寶的樣子。
韓王氏知道姜琬是外地來的,對這京城的人事不太熟悉,連忙回道:“對啊,成王妃也是個可憐人,這么年輕就去了,蕭夫人真是快哭瞎了一雙眼睛。”
姜琬磕著瓜子附和了一句,接著又不經意的問:“聽說成王和成王妃關系很好,怎么也不見蕭夫人和成王走的近啊,之前蕭夫人和成王見著也沒見打招呼啊?”姜琬這句話半真半假,她也沒見著蕭夫人,純粹是信口胡謅。不過她說的太自然了,倒是叫人懷疑不起來。
韓王氏順口說了一句,“嗐,這您就不知道了吧,這兩夫妻過日子哪有不拌嘴的,聽說成王妃懷孕的時候還同成王鬧了頓別扭,成王妃還回娘家了,我那堂妹的外家嫂子的堂侄女嫁給了蕭家隔壁,這事兒雖然隱秘,可我那侄女看的真真的,成王妃紅著眼睛回的家,在娘家呆了好幾日呢,不過對外說是成王送成王妃回娘家讓親娘陪著,實際上你們猜怎么著?”
姜琬和許氏捧場的問:“怎么著?”
韓王氏一拍手,臉上帶著一絲嫌棄一絲興奮,她四下掃了一眼,湊近兩人輕聲道:“嗨呀,還能怎么著,外面有人了唄!”
“什么?!”姜琬眼睛睜的提溜圓,好家伙這成王還真是個爛人,老婆懷孕呢還在外面胡搞,真是該剪了那孽根到宮里做太監。
“怎么說?”許氏也是好奇,這成王成王妃伉儷情深京城里可是傳遍了的,哪家的小姑娘沒偷偷許愿想遇上成王這樣的,沒想到私下竟是這樣的。
韓王氏撇撇嘴,“男人不都那樣嗎,哪有不偷腥的貓啊,我那侄女家的老太君還勸蕭夫人來著,后來成王妃難產去世我看八成也是被成王傷透了心。”
“嘖嘖嘖,真是看不出來。”姜琬感嘆一句。
“那德妃也挺傷心吧,好閨蜜去世了。”
“是啊,雖然之前鬧別扭,成王妃還賭咒發誓老死不相往來,可還是自小一起長大的,這姊妹情誼哪兒能說沒就沒的,這么多年了她對成王世子是真上心。”韓王氏感嘆一句。
“鬧別扭?”姜琬回味著這三個字,她叫吉祥打聽的可沒有這一茬,在吉祥打聽來的話中,德妃和成王妃那是親如姐妹一句嘴都沒拌過的,原來竟還有分崩離析的時候。
“鬧什么別扭?”姜琬放輕了聲音問。
韓王氏正要說,余光瞥見德妃正朝著她們走了過來,她忙站起來,揚聲遠遠的對德妃行了一禮,“見過德妃娘娘。”
德妃笑著看了看韓王氏、許氏,又看看姜琬,笑著問道:“在說什么?”
姜琬閑閑的磕了一顆瓜子,笑瞇瞇的說:“閑聊幾句,德妃娘娘也來聽聽嗎?”她說著又轉向韓王氏和許氏,“長山伯家的趣事要是還有有更新,告訴我一聲。”
韓王氏和許氏笑瞇瞇的應下,沒想到能和賢妃娘娘一起說八卦,這關系不就搞上了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