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寶一臉沮喪,“爹爹,我不能說了,”
“我們阿寶想說就能說,沒有人能阻止我們阿寶。”李其琛摸摸阿寶的小臉笑著道。
輕輕的一句話卻叫在場的人都變了臉色,尤其是剛剛說阿寶不能回答的董琇瑩,已經臉色蒼白,難看的不行了。
她跪了下來,請罪道:“是嬪妾失言,嬪妾只是開個玩笑,沒想到如此。”
李其琛不咸不淡的點了點頭,笑著對董琇瑩道:“嗯,所以朕沒怪你,李德海,扶董嬪起來。”
李德海應聲過去,親自扶了董嬪起身。董韓氏和董王氏也跟著松了口氣,生怕自家孩子觸怒龍顏,惹了皇上不快。
所以若是她不是說開玩笑就要怪罪她了是嗎,董琇瑩藏在袖子中的手攥的死緊,到底還是有個皇子才行。
阿寶卻是沒感覺到旁人的怪異,他又高興起來,撲騰著小腿道:“這是母妃的紅珊瑚,母妃在庫房里挑了好久呢。”
李其琛伸手默默的捂住阿寶的嘴,后面的話還是別說了,萬一說你母妃千挑萬選選了個不怎么值錢的你母妃的臉往哪兒放。
姜琬也適時的捂嘴咳嗽起來,“今日是董嬪娘娘的生辰,阿寶要說什么?”好歹轉移一下話題吧,可別說出什么叫她名譽掃地的話來。
阿寶從李其琛的腿上跳了下來,跑到董嬪的面前,雙手作揖:“祝董嬪娘娘芳辰快樂,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他說完轉頭看著姜琬求表揚,他記性可好呢,這些祝福的話都記的好好的呢。
姜琬笑著對他豎了個大拇指。
董琇瑩含笑摸了摸阿寶的腦袋,“謝謝大皇子。”
李其琛的空閑時間也就這么些,送了禮物他就得走了,于是他站起來,“朕還有些政務要處理,你們自玩樂便是。今日董嬪生辰,好好的與董夫人和太夫人聚聚,開開心心的過生辰,朕先走了。”
李其琛又對著董韓氏和董王氏道:“董嬪思念家人已久,朕不忍她傷心,董夫人和太夫人可以多在宮里待一會兒,好好的陪陪董嬪。”
董韓氏和董王氏誠惶誠恐的行禮應是。
董琇瑩又被李其琛這一句似哄非哄的話說的開心起來,“恭送皇上。”她笑著與李其琛告別。
李其琛走了,剩下的宴會也沒太有什么意思,不過是吃吃喝喝看看戲,姜琬帶著阿寶提前離席回了永壽宮,臨走的時候阿寶的小姐妹們還來送他,不過姜琬總覺得她們看阿寶的眼神很是祈求的樣子,也不知道這群十六七歲的小姑娘和一個不到三歲的小孩有什么秘密。
兩人回到永壽宮的時候阿貝還好好的躲著呢,姜琬進來把他找到的時候他還沒玩兒盡興似的,指著角落的地方還要躲。
“傻貝貝,不玩兒了。”阿寶抱著阿貝的腦袋親了一口。
“鍋鍋。”阿貝也回親回去。
入夜,養心殿中李其琛還在奮筆疾書,冬天到了,北方有的地方又遭了雪災還得安排賑災的事情,作為帝王這些具體的措施雖然不用他親自去做可所有的方案措施和預案他都要做到心中有數。
“皇上,董家的人動了。”李德海走過來輕聲稟告道。
李其琛抬手蘸了蘸墨,繼續寫著,“派人跟著,另外南詔那里也要派人去接應,這會兒證據差不多已經拿到了吧。”
“是。”李德海應下后繼續道:“咱們的人查到有一伙人在接近光復會的人。”
“可查到是誰的人了嗎?”
“他們很謹慎,暫時沒有查出,不過他們的勢力集中在青州,很是隱蔽。”
“青州?”李其琛擱下手中的筆,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叫梁慈去一趟吧。”
“是。”李德海應下,同他們這些伺候人的太監不同,梁慈是皇上藏在暗處的另一股勢力,只聽命于皇上,專門用于刺探情報,手段高超,只是人數不多,行事也頗為隱蔽,外人并不知道這支力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