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琇瑩叫人置辦了一桌子的酒菜,她自己則是換上了頗為大膽的衣裳,小腰掐的極細,胸口束得緊緊堆起,大腿則是在月光紗鍛中若隱若現,腳上則是系了一串金鈴鐺,行走間叮叮當當作響讓人不由自主望去。
也虧得如今紫禁城中燒了地暖,屋子里暖洋洋的,要不然非得給她凍傻了。
“冬青,你去前頭問問,皇上來了沒有?”
冬青給董琇瑩外面穿上一件披風,雖然屋里燒的很暖和,可穿的這樣清涼實在容易凍病了。
“今日是娘娘的生辰,皇上無論如何總會過來了,娘娘別急,奴婢去看看。”
董琇瑩點了點頭。
董琇瑩在屋里走了幾圈,她可算是見到了有一個皇子有多重要了,今日她必須拼盡全力懷上孩子。
“來人,將桌上的酒換了。”
宮人走了進來,疑惑的詢問道:“娘娘,要換什么酒?”
董琇瑩頓了頓道:“換合歡酒來。”
宮人也有些吃驚,這宮里雖然禁止妃嬪們擅自使用驢媚藥物魅惑君上,可卻存在著一些合法的東西來房中助興的,例如這合歡酒就是其中最常見的。
合歡酒是由肉桂、陽起石、牛鞭、淫羊藿、人參等滋陰補腎的中藥調配浸泡而成的酒,喝了能激發人的欲望,增強房中事兒的能力,且藥效比較溫和不傷身,因此在宮里獲得了合法的身份。
只不過這種酒嬪妃們一般不會去用。一來各宮娘娘們都是官家小姐,可不是窯子里放浪形骸的妓女,自然是不屑也不好意思用的。二來,就算是嬪妃們忍著羞恥想要用這種法子爭寵也不會選這種只是怡情的藥,迷情自然是要把皇上迷住才成,這種除了叫皇上來了點感覺不能叫他失控的藥酒也不適合。最后,這藥酒主要是針對的男性滋補,皇上正當壯年,用這個豈不是有嘲笑皇上不行的意思。
因此這合歡酒雖是合法的,但李其琛登基后還真沒用過。
董琇瑩也有些臊得慌,她一個名門貴女親自開口要這種東西怎么能不羞,今兒個她用了,恐怕明兒個就有人來嘲諷她了,可比起生個皇子來,這些算什么。
“愣著做什么,還不快去換。”
“是,是。”宮人慌忙應是,端著酒壺退了下去。
董琇瑩深呼了一口氣,走到臨窗大炕上坐下安靜的等待著皇上的到來。
許久,外面傳來一陣聲響,是冬青的聲音。
“皇上!”董琇瑩驚喜的站了起來,將身上的披風解了下來,她捋了捋頭發,邁著輕快的步伐跑了出去。
“皇上!”她嬌聲叫道,可漆黑的院子中只有幾個宮女太監驚訝的看向她,并沒有李其琛的身影。
“娘娘。”冬青連忙將手中的燈籠塞進旁邊人的手中沖著董琇瑩跑了過去。
董琇瑩猛地反應過來,她連忙幾步后退進屋子里,她不自在的伸出左手攔住自己的右手臂,入手一片溫涼,她才反應過來自己只穿了到手肘的小衣。
董琇瑩惱羞成怒的朝著冬青吼道:“回來了怎么不進來回稟,在外面磨磨蹭蹭的做什么呢!皇上呢,怎么還沒來。”
冬青被董琇瑩吼的心臟一跳,她囁嚅道:“皇上,皇上他......”
“說啊,吞吞吐吐的做什么。”董琇瑩更氣了,甩著手往里間走去。
冬青怯怯的看向董琇瑩,“皇上,皇上去永壽宮了。”
“嘩啦。”董琇瑩氣得砸了桌上的酒,那她這一番準備又是做給誰看的。
今日是她生辰皇上本該來她這兒的,定是賢妃將皇上截去了永壽宮!
“賢妃!啊!”董琇瑩崩潰的叫了一聲。
外面候著的宮人面面相覷,戰戰兢兢的看著燈火通明的主殿。
永壽宮內,姜琬同樣也是一桌清涼,一件寬松的褻衣扎在褻褲里,正跟阿寶和阿貝表演倒立。
“哇!”阿寶拍手,衷心的表示贊嘆,“母妃,你好厲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