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貝也拍了拍手,一臉驚奇的看著姜琬,倒著的母妃!他吭哧吭哧的把頭低下去想要也像姜琬那樣翻過來,但是小身子卻像個不倒翁一樣,晃來晃去怎么都翻不過去。
“笨貝貝,要用手,按在這兒。”阿寶看阿貝翻不過去急的不得了,連忙給他示范,“看貝貝,這樣。”阿寶雙手按在炕上,渾身一使勁兒整個人就翻了個跟頭。
阿貝看見了阿寶的動作,小手也確實按著炕面了,可他不知道怎么用勁兒,只能吭哧吭哧的繼續往前抻脖子。
“哈哈哈,你們都不能像我這樣。”姜琬無情的嘲笑著兩個小不點,她翻身下來又開始劈叉,劈完叉又開始青蛙趴,一身使不完的牛勁兒似的。
阿寶不服輸,也跟著開始劈叉,掰腿。
李其琛一來就看見炕上娘仨一人一個怪造型,蛄蛹著,他好笑的撫了撫額頭,這娘仨啊。
他上前,將頭都快鉆進炕里面的阿貝薅了起來,阿貝的腦門因為太用勁兒紅了一大塊,他伸手揉了揉阿貝的腦門。
“皇上怎么來了,今日不是董嬪的生辰嗎,皇上您應該陪著她呀?”姜琬跪趴著拉伸自己的脊背,見李其琛過來還有些詫異,不由問道。
李其琛想在姜琬屁股上拍一下告訴她下次不要在孩子面前做這些古怪的動作了,但看了看阿寶和阿貝,他忍住蠢蠢欲動的手。
“成什么樣子,還不快起來穿好衣裳,一點兒當娘的樣子都沒有。”他皺著眉頭說了姜琬一句。
姜琬就知道會被說,她都能背下來這些詞兒了,什么要端莊持重啦,什么孩子面前也樹立威嚴了。她就是想著今天晚上李其琛應該不會來她才跟孩子們來一場親子活動的,誰知道他好端端的怎么跑了過來,這下好了,被逮了個正著。
姜琬轉身將下巴搭在李其琛的腿上,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皇上,臣妾錯了,等阿寶三歲了臣妾就不帶他在房間里玩兒了。”
“不行。”阿寶的眉毛皺成波浪紋,他撲到李其琛懷里控訴,“為什么不帶寶寶玩兒,我那么好,那么乖?”
眼看著阿寶下一秒就要哭出淚來,李其琛一個頭兩個大,“不是不帶你玩兒,是你大了,該學著避母了。”
阿寶氣的噘嘴,松開李其琛,跑進姜琬的懷里抱著她,“我還是個寶寶呢。”
姜琬撫著阿寶的頭發沒說話,古代到底不同于現代,男女七歲不同席,往后更會住進皇子所,雖然他現在還不到三歲,可也要學著同母親分別了,這個時代母子太過親密了對他也不好。
李其琛看著阿寶也覺得是不是可以晚點兒再教她這些,可他看見姜琬朝他投來的目光就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了。
“等你開蒙了就是小大人了,往后可不能這樣膩著你母妃了。”
姜琬也笑道:“是啊,等阿寶是個大孩子了就要有哥哥的樣子了,要學會站在母妃前面而不是躲在母妃懷里了。”
阿寶嘟了嘟嘴,“那我可以不長大嗎?”
李其琛也被他的童言童語逗笑了,“那可不行,你要一直這么大可是個小矮子了,別人會笑話你的。”
偶像包袱很重的阿寶被嚇著了,他立馬捂住自己的耳朵當做沒有聽見,他可不是小矮子,他是大高個。
“行了,你現在還能膩著你母妃,等你上學了也沒空膩了。”李其琛笑著在他的小屁股上拍了拍。
“我不上學,我不上學。”阿寶在炕上扭來扭去,撒著無賴。
姜琬也不理他,而是朝著李其琛告狀,“皇上,阿寶將臣妾的梳妝臺都搬空了,都給他那些小姐妹了,我不管,您兒子犯的錯,您得補給我!”
李其琛不信,阿寶那么小一個人能把姜琬的那些瓶瓶罐罐都拿走,還小姐妹,他哪里人認識小姐妹去。
“他哪能拿你那么些。”轉頭一看,原本滿滿登登的梳妝臺上孤零零的躺著一個黑瓷罐,他舒了口氣,還好,最重要的那個還在,“那不還剩一罐你最愛的,其他的明兒叫內務府給你補齊就是了。”
姜琬看著那孤零零的罐子,語調涼涼的,“剩下的個被他偷偷挖了半罐!”
李其琛.......
“朕覺得,你已經很美了,那些瓶瓶罐罐的不過是裝飾罷了,不涂......”看著姜琬越來越危險的眼神,到嘴邊的話就打了轉,“不涂不行,朕叫劉院使再給你做幾罐,保證你這半罐用完的時候新的就送來了。”
姜琬右手拇指搓著食指,“那臣妾的精神補償呢,看不見那些瓶瓶罐罐,臣妾的心里空落落的。”
李其琛忍不住伸手敲在姜琬的額頭上,“朕問你,朕賞給阿寶的紅珊瑚去哪兒了。”
姜琬: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