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小姐們藏在深閨中哪里見過這種風月場面,一個個的俏臉兒羞紅,卻又忍不住偷偷的去看。
“怪道男子們都喜歡這種呢,原來是我早前沒有見識。”
“現如今京城的民風已經開放到如此地步了嗎,早該進京的。”這世道變了啊。
“哎呀,怎的穿成這樣,都,都露出來了。”說是這么說,眼睛卻直勾勾的。
“嘶。”還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絲竹聲越來越激烈,這幾名男子的動作也越來越快,隨著音樂的戛然而止,最中間的那名男子跳躍出來一腳將屏風踢倒。
小姐們從剛才震撼的舞姿當中回過神來,被這撲通一聲嚇的驚叫起來,連忙拿起帕子住臉面或是躲到婢女身后。
而那男子卻銜花踏步而來,絲竹聲又響起,輕柔的管弦樂營造出一種浪漫的氛圍,他走到二公主面前跪下,伸手將口中的花朵拿了下來遞到二公主面前,“稚奴見過貴人。”
二公主見過諸多大場面,但這樣的還是頭一次,她愣愣的接過稚奴手中的花朵,低頭瞧著跪在自己面前的男子,纖細柔弱,就這么仰頭看她,滿眼的崇慕。
“喲,這奴才還挺會挑人,知道二公主是咱們這里身份最高的人。”長寧郡主陰陽怪氣的笑了一聲。
章華郡主也回過神來,她眉頭緊皺,“放肆,誰允許你進來的,來人將這膽大妄為的賤奴給我拉下去,挖了那雙眼睛,交給管事的處理了。”
她們隔著屏風看是一回事,被稚奴闖進來就是另一回事兒了,這里面這么多女眷,被一個南風館的小倌沖撞了名聲不要了?
也是她昏了頭,聽長寧郡主起這春風樓的小倌兒跳舞是一絕她看了一回確實不錯這才想著給眾位姐妹們見識見識,誰知道這賤奴如此不知規矩,竟敢闖進來。
稚奴悲切的瞧著二公主,仿佛二公主是他唯一的救世主“奴只是隔著屏風見著一顆明珠,想要將這純白無潔的花獻給她,實在沒想著沖撞各位貴人,求公主救救奴。”
稚奴抓著二公主的裙擺,纖細的脊背輕微的顫著,眼淚大顆大顆的落了下來像是晶瑩的琉璃珠子。
二公主伸手將自己的裙擺拽了回去,對著章華郡主道:“挖眼什么的太過狠辣,有損陰德,這賤奴也不是故意的,打一頓就扔出去就算了,莫要為了這賤奴動氣擾了我們的詩會。”
章華郡主如今對這南風館的小倌兒實在厭惡,為了攀附權貴真是什么都豁得出去,如此的不守規矩。“還不快拉下去!”反正這春風樓的管事的也會給她一個交代,那時的手段只會更狠。
稚奴感動的看著二公主,淚眼盈盈的說道:“多謝公主,公主的恩慈奴銘記于心。”
老嬤嬤反剪了稚奴的手將他拉了出去,這殿中終于又恢復了平靜,只是這氣氛有些怪異,“對不住了各位姐妹們,隨我去入席吧,我自罰三杯想諸位賠罪。”
眾人便笑稱沒事,三三兩兩的跟著章華郡主離開。
長寧郡主臨走時看著二公主翹了翹嘴角,她這也算是完成大公主所托了,看來二公主已經對這稚奴動了心思,接下來只看稚奴的本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