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不僅前朝震動,連后宮也一陣議論,皇帝出巡是大事,誰也不知道李其琛怎么突然宣布巡游出宮,時間還定的很緊,就在一個月后出發。
“你說,他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昏暗的書房中,成王像是神經質一般繞著書房不斷地打轉,嗓音雖然在竭力掩飾了,但還是有一絲顫抖忍不住泄露了出來。
“青州,為什么會是青州,為什么不是荊州,不是益州不是其他任何州郡反而是青州?”成王焦躁的又走了幾圈。
全身裹在一張黑袍中的男人從角落里走了出來,他掀開寬大的帽子,露出的臉上帶著黑色的皮質面具,“主子,此次巡游興許只是皇帝的一時興起,咱們得人都很小心,皇帝不會發現的。”
“不!”成王忍不住揚聲反駁了一句,“不,不,你不了解他這個人,當今皇上最狡詐不已,也最喜歡直擊要害,他肯定是知道了些什么,不然不會將巡游的目的地選擇青州的。”
成王說著說著,以前被李其琛按在地上摩擦的記憶又出現在他的腦海當中,每當他以為自己要成功的時候,李其琛就會笑盈盈的出現然后毫不費力的揭穿他或者摘走他的果實,然后輕而易舉的得來父皇的贊賞,而他只能在父皇恨鐵不成鋼的目光中狼狽的像是個傻子一樣。
成王抱住頭,驚恐的對黑衣人道:“辛元,他肯定是要動手了,他肯定要殺了我,他要殺了我。”
黑衣人也就是成王的暗衛頭領辛元上前止住成王的雙手,他定定的看著成王,“王爺,您冷靜一些!”
許是辛元的鎮定讓成王安靜了下來,“王爺,皇上如果有證據不會是這個反應,奴才猜測皇上許是有察覺,但手中必然沒有全然的證據,無憑無據的皇上不能對您怎么樣。”
“可是現在未必不是您的機會,王爺,皇上出宮了,有些事情就好辦了,光復會的人可也等著他呢,若是皇上在外面遇刺身亡,德妃娘娘在宮里把持住皇子,讓您做攝政王,您自然就可以掌握大晟權柄,做這大晟真正的主人。”
成王徹底冷靜下來,甚至被辛元的話說的內心泛起一種異樣的激動,他放下手,笑了起來,“你說的對,本王的機會來了。”
他迅速安排起來,“你去傳信給德妃,叫她趕緊把董嬪的胎給弄掉,把控住后宮,董家還指望著生個皇子好讓皇上放過董家的事兒,呵呵,也就是董家異想天開,真以為皇上稀罕皇子就能任由他們董家稱霸一方了,皇上是什么性子,那是眼睛里容不得沙子的,既然已經發現了董家這塊兒爛肉就肯定得剜掉。如今不動他們也是看在皇子的份兒上,等皇子落地董家的下場......還是讓本王幫他們一把吧跟本王站一條線上,勝了可就不用死了。”
辛元低頭應是,“青州那邊奴才會安排起來,只等皇帝到達青州境內,叫他有來無回。”
成王單手背在身后,看著又是那個儀表翩翩的成王爺了,“那就全動起來吧,調集人馬往青州方向過去,本王也會稱病閉門謝客秘密前往青州,一切就在青州結束吧。”
黑衣人一一應下,下去安排不說。
宮里可是炸了鍋了,皇上要出游南巡了,一個個的都想跟著,這都快一年了,皇上就沒召幸過除了賢妃以外的人,奧,除了董嬪,還懷了個皇子。她們也都快死心了,這宮里有賢妃在,皇上還能瞧得上誰呢,若是沒有賢妃倒是不知道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