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其琛發現了李德海的視線,他面無表情的看李德海,“你個老貨偷瞄什么呢,你那什么表情,別以為朕不知道你在心里偷偷嘀咕朕呢。”
“奴才不敢。”李德海恭敬的低頭,下次繼續。
“姜琬,阿琬開門,這事兒是朕做的不地道,朕道歉,你別一個人在屋里,你開門和朕說說話。”他伸手叩門。
姜琬一邊哭一邊吃剩下的粥,無論怎么樣,身體不能壞,有了好身體才能做更多的事兒。
她擦了擦眼淚打開門,“今天應該走了沒多遠,您將臣妾放下,臣妾自己回宮去,行不行?”
李其琛擠進門里,伸腳將門勾上,他抱住姜琬,“乖乖,從咱們出宮就有人盯著咱們了,朕不會叫你一個人離開的。”
他伸手給姜琬抹了抹眼淚,“現在宮外反而更危險。”
“什么意思?”姜琬愣住,她不解的看向李其琛,眼睛鼻子嘴巴紅通通的,好不可憐。
李其琛忍不住低頭親了一口,被姜琬無情的推開。
“成王勾結董家和光復會的人員意圖造反。”他簡單解釋了一句。
“所以青州之行是為了一網打盡這些謀逆之人?”
李其琛欣賞的看向姜琬,“你如今的小腦瓜轉的挺快的嘛。”
“那你還帶上阿寶!”姜琬又炸了,這么危險的路程姜琬要是早知道說什么都不會讓阿寶跟著來的。
“砝碼越重他們才會更加的孤注一擲,這窩魚兒才會端的更干凈。”李其琛冷笑道。
“那阿寶會有危險。”姜琬的心又提了起來,剛剛擔心那個現在又要擔心這個,恨不得將人掰成兩半。
李其琛摸了摸姜琬發紅的眼尾,“皇權的路上從來不是一帆風順,注定了鮮血與枯骨,阿寶是咱們的長子,他不能害怕危險就一直龜縮在父母身后,總有一天,他要直面這些腥風血雨。”
姜琬嘴唇張合,竟是什么話也說不出來。
“我還是暫時不想見您,如果您同臣妾好好說臣妾不會不理解您,可是您犯不著這樣,讓臣妾和阿貝以為我們兩個會在一起又偷偷的將臣妾弄走,您不僅傷了臣妾的心也傷了阿貝的心。皇上,臣妾也是人,不是您的物件兒,臣妾需要的是尊重,您的獨斷專橫只會將人推的更遠。”
“臣妾傷了心,想要靜一靜,整理好情緒才能再心平氣和的面對您。”
李其琛被姜琬的一席話說的愣住。
姜琬平靜的看向李其琛,伸手將他重新推到門外,門嘭的一聲在他面前被關上。
李其琛摸了摸鼻子,轉頭對李德海道:“是朕做錯了。”
李德海心里又是一嘆,瞧瞧,都會深刻反思了。
姜琬坐在桌邊,既然李其琛說宮外更危險,他沒有道理要騙自己,那阿貝留在宮里相對來講是安全一些的,況且越河靈的為人她是知道的,阿貝跟著她會得到好好的照料,還有映雪吉祥等人,都會拼死護著阿貝。
現在來說反而是阿寶這里更危險了,成王來勢洶洶,只怕這一路上見血不少,阿寶這個皇長子,目標太大。
姜琬決定還是陪在阿寶身邊。
她拿了書信過來,給阿貝道歉,孩子雖然小,可該講開的還是要講,童年的傷最難治愈,她不愿阿貝覺得父母不愛他,拋棄他守著哥哥。
“親愛的阿貝,母妃聽說哥哥身邊來了一只吃人的大老虎,遂穿上夜行衣疾馳數百里前去營救,待母妃打死老虎營救了哥哥便立馬飛奔回來守著阿貝,阿貝親親,母妃想你,夙夜難寐,只盼老虎好打,母妃武功大漲......”</p>